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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邊忙碌休息,曹邑宰那邊的刑訊卻一直沒有停止,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韓菀用罷早膳,直接往關押曹邑宰的牢囹去了。
外面天色大亮,蔽舊高樓裡依舊燈火通明亮得刺人眼,曹邑宰被綁著雙手吊在大樑上,剛剛好只有兩個大拇趾能觸地,身上血跡斑斑,他沒睡過,一闔眼就會被弄醒,精神疲憊至極,傷痕累累,精神已接近崩潰。
曹邑宰面前一丈放置了幾張長案,案後坐席,韓菀到時,韓渠並欒邑幾個有關心腹,還有郇都知曉內情的阿亞羅平等人已經在了。
事實上他們一直都在,審訊一直都在持續著。
阿亞羅平等人倒好,熬得住也沒覺多困,其餘欒邑這邊的大管事卻得安排輪流休息。韓渠不願去,一直堅持在,熬得兩眼通紅,切齒盯著曹邑宰,許多令人不適的刑罰都沒挪開眼睛。
「主子。」
見得韓菀來,他俯身問安。
韓菀安撫他幾句,一眾人重新坐下。
韓菀靠在憑几上,淡淡看著曹邑宰,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她神色未變,「說吧,你們背後還有誰,李翳和慄竺的主子究竟是何人?」
曹邑宰動了動,睜怨毒盯著韓菀,喘著粗氣,沒有吭聲。
阿亞抱臂冷哼:「敬酒不喝喝罰酒。」
他側頭示意,持鞭的近衛當即「咻」一聲,浸了鹽水的金屬長鞭和皮肉的擊打聲,曹邑宰慘聲,哀嚎撕心裂肺。
有刑衛站在赤紅的炭盆前,用厚厚墊子墊著,抽出一根底部有平大鐵片的烙杆,烙底部燒得明黃隱隱透明,灼熱得空氣都隱隱扭曲。
刑衛手持烙杆,一步一步逼近,曹邑宰渾身顫抖,襠間一股濁黃,又腥又臊,他嘶聲高呼:「我說,我說了,我什麼都說!!」
「好!」
韓菀站起身,「說吧,李翳和慄竺的主子究竟是何人?」
「……我,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曹邑宰垂眸:「那是個大人物,我不知道是誰,對方卻輕易讓我長子任了縣司空,他允諾事後讓我重入仕途為守。」
所謂士人,其實都是世卿出身,要麼父祖輩要麼自己,都有一個高貴的姓氏,不過他們都是幼子或庶子。現今都是大宗繼承製,被分出去的,若一兩代沒能力,很快就會淪為無爵無錢的落魄士人。
曹邑宰顯然心有志向,不甘一輩子當人家臣。
至於他說的這個長子,近幾年都在外遊學,也很方便操作。
這個理由,韓菀倒信的,不過曹邑宰是否真不大清楚,這個有待商椎。
她挑了挑眉:「你和慄竺是何時勾連上的?」
韓菀目光有些冷:「我父親的行蹤,你又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曹邑宰抽搐了一下:「是,是去年,他們找到的我,說給我曹氏一個重入仕途的機會,……」
他顯然不願意提起長子所在,含糊過去,繼續說:「那日接到欒邑傳信,我便命人轉往主君那邊去,之後……主君未有訊歸。我猜度著,可能往欒邑去了。恰好差不多到了給那邊匯報的日子,我就將這事傳過去,誰知他們……」
「你撒謊!!」
韓渠暴喝一聲,指著曹邑宰怒聲:「主君距離欒邑很近,幾日便至,當時我有公函送往郇都,曾提及前事,言道已有章程且不必驚慌了。」
肯定是主君到了,才能這麼快定下解決章程的,雖沒明說,但曹邑宰這樣的老人,一看就明白的。
曹邑宰抿唇看了韓渠一眼,解釋:「……當時我身體不適,公函是陳老接的。」
「不對。」
韓渠的另一副手站起身,皺眉道:「這不合理,若是陳老接的公函,那後面諸事也該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