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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昏沉,搜尋一遍所作所為,卻記不起如何進到賓館房間睡了一晚。剛才起床,衣服整整齊齊疊在床頭,更回憶不出是誰所為。趙耀可能沒有關注自己昨晚的行為,只想稱讚表現好草草應付一下?
志成撥許波電話。許波說:“你醒了?我在辦公室啦。魏總一早就從北湖濱館回到公司了,上午仍舊在辦公。”
“我昨晚有沒有失態?”
“你失態了,人事不醒。”
“誰送我去房間的?”
“美女送的,顏如玉。”
“啊。我記不得了。”
“你去主桌敬了幾輪酒回來,趴在自己的座位,頭就抬不起來了。是顏如玉叫了我,把你弄到房間的。進了房間,我就沒有管了。”
“脫衣服、洗澡,誰替我乾的?”
“脫衣服?洗澡?有這個?我哪知道。只有顏如玉進了你的房間,你理解為美女脫了你的衣,替你洗了澡吧。”
“誰開的房門?”
“我叫服務員開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房間?”
“會議手冊上寫著呢。”
“看來昨晚興奮過頭了。”
“你的確有點興奮。你湊到操千曲副部長面前,說個沒有完,顏如玉拉了你兩回,你還湊過去。”
“有這?”
“怎麼沒有?你那神情,好像是女婿討好丈母孃。哈哈。顏如玉的媽,氣質比顏如玉更好。我也想有個這樣的丈母孃……”
“波,別亂說。”志成嘴巴上制止著許波,心裡未有過的甜滋滋。
志成打顏如玉電話,鈴聲響徹,馬上被掐斷。再撥兩次,仍舊如此。顏如玉莫非不方便講話?
春節前不好打車。給網約車加了兩次價,拖了好長時間,打車軟體才顯示有人接單。司機打來電話,“老闆,你的定位準確嘛?快來到指定位置等候,不要影響我跑單!”
志成坐上網約車,黃蓄英的電話打了進來,“王總,李想辭職,你知道了吧?”
“剛才知道的,我沒有想到。可惜了。我正回辦公室路上,打算同她談談。”
“我同她談了兩次,挽留無效。你出面做做工作吧,優秀的年輕人,留下來,你用得上。”
黃蓄英說李想留下來,能為自己所用?這話裡有豐富的含義。一週前,她推說自己身體欠安,堂而皇之請了一個周的工休假,去到深圳同女兒會合,歡度春節去了。遠在千里之外,她放得下簽字儀式,卻放不下員工的去留。黃蓄英真是一個好人。
“好的,我盡力。”
“志成,簽字儀式順利吧?”
“我配合老向,一切順利,搞得很盛大,很成功!”
“那祝賀你們。更要祝賀你。不出意外,春節以後,就會考察和公佈你的任命了,先提前祝賀!”黃蓄英真心實意地說。
“我怎麼不知道呢?誰說的?”志成驚叫,心內一陣狂喜,講電話的聲音止不住地高了八度。
“組織會找你談話的。一切會按流程來辦。真誠地祝賀!”
任命是真的了?水落石出,以自己如願以償而告終?這個訊息盼了很多久,特別是近兩年來,在心中日夜縈繞,可現在黃蓄英明確地說出來,志成還是覺得不真實。
恨不得馬上把訊息告訴芳芳、告訴顏如玉,馬上告訴曾智、羅邊疆、耿強,馬上告訴錢進、江大強。哦,對了,還有“胡總會”胡振波,在浙江公司的那位兄弟,像跑步一樣,領先自己一大截的“胡總會”胡振波,現在終於可以同他平起平坐了。同胡振波講了,靳敏和袁野立馬就會知道,他和靳敏和袁野貼得那麼緊!給爸爸媽媽和岳父岳母的通風報信,優先順序當然同樣很高,那是自己的親人,恐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