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一場硬仗 (第2/3頁)
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鏡,轉身走了。
下午的會議是常規會議,她做完彙報開啟郵箱,看到蘇景秋髮過來的電子報告。他連寒暄都沒有,就這樣跟她比拼起勇氣來。可蘇景秋不瞭解司明明,她壓根不是頭腦一熱的人,她待人待事都有冷靜的判斷。她從來就沒想過要跟蘇景秋比勇氣或較勁,她單純就是想結婚了,而這男人符合她基本的要求,僅此而已。
張樂樂也發來訊息,白楊又走了,一一有點咳嗽。她剛請完假向家裡趕。她對司明明說:“別結婚!你聽我的!別結了!”張樂樂的情緒隨著她婚姻的幸福體感而變化,當她感覺到幸福時,就對司明明說:其實婚姻沒那麼可怕,有一個人共享喜怒哀樂,抵禦風霜雨雪,這種感覺真的很好。當她感覺到焦慮,就像現在這樣。
張樂樂從公司開車回家,一路超了很多車,進家門的時候看到一一咧著嘴笑,心情好了那麼一點。手機響了一下,白楊發了工資,悉數轉給了她,並對她說:“一一媽媽辛苦了。回來補償你好不好!”
張樂樂嘆了口氣,對司明明說:“別聽我的,想結就結。”
司明明回道:“不出意外,明天我就領證了。”
群裡安靜了。陸曼曼和張樂樂都清楚,她們的朋友司明明根本不是說說而已。在司明明冷靜的外表之下,有著一顆異常狂熱的心,她們人生第一次離家出走,就是司明明拍板決定的。三個課業壓力繁重的女孩,將書包丟在教室外面,騎著腳踏車出走了。
她們一直一直騎,當時覺得騎到了天邊,卻不過到了四十公里的昌平縣城。一人吃了一碗麵,最後由司明明打電話給聶如霜,讓她開車來接她們。
那時的聶如霜,開著一輛叮噹作響的看起來隨時散架的老夏利,到麵館來接她們。聶如霜並沒打罵批評她們,只是覺得那三輛腳踏車不太好處理。最終,找了一輛小貨車拉著,跟在她的小夏利後,一起拉到了家門口。
那以後的她們又迴歸平靜,但每隔一兩年,司明明的心裡都會突然冒出離奇的念頭,去瘋、去野。所以司明明說想結婚的時候她們並不驚訝,就像此刻一樣。
陸曼曼說:“我很快就到,到時把你閃婚的丈夫帶出來讓我把玩品鑑一番。”
過會兒她又說:“司明明
,你真是一點沒變。”
司明明在馬桶上坐著的時候仔細檢視了蘇景秋的報告,也將自己的發給了他,初步信任達成了。
她給蘇景秋髮郵件:“該怎麼稱呼你呢?”
“蘇景秋。你呢?”
“司明明。”
“你到底叫什麼?”都這個時候了,蘇景秋還在糾結司明明的名字:“明明還是明月?”
“隨便。”司明月回他。沉默良久後問蘇景秋:“預約了麼?”
“約什麼?”
“登記?”
“登記要約?”
“我沒經驗。”
“我有?”
這往來的郵件,看起來有點可笑。他們甚至都沒想過透過別的方式聊一聊,都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溝通媒介,在哪裡聊都一樣。
兩個人都惜字如金,司明明向來如此,而蘇景秋則是懶得說話。嚴謹認真的司明明又給他發了一封郵件,附件是她的身份證照片,正文是一句話:支援驗真偽,惠存。蘇景秋順手放大,這人真是表裡如一,就連證件照都這麼嚴肅。
濤濤湊過來看,仍舊不敢相信:“老闆,就這麼…定了?”聽蘇景秋“嗯哼”一聲,就哀嘆一聲。不知怎麼,總覺得自己這個名聲在外的老闆要被欺負了。那女人看著我就不好惹。
他這樣想,就到蘇景秋面前,怯怯地說:“老闆,別的不說,我覺得她會是那種不高興就踢你下床的人。”
“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