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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他在客棧的房間休息養傷,玉衡就下樓取飯菜,結果沒一會兒就傳來了玉衡的爭執聲。
鍾顯揚心繫玉衡安危,聽著動靜不對就連忙起身推門下樓,然後便看見一個披著黑斗篷的男人抓住了玉衡的手腕,在樓下拉拉扯扯。
鍾顯揚當然不能忍受,快步衝上去,迎面就給了那斗篷男一拳,頓時那斗篷男就流了鼻血。
被打的男人嘴角一抽,下意識抬手蹭了下溼潤的嘴唇,見著血,怒火中燒,當即就指著鍾顯揚的鼻子罵罵咧咧。
“媽的,敢他媽打老子!”
鍾顯揚即便有傷在身,對付一般人還是沒問題的,只是玉衡覺得這時候鬧出事來會影響到很多人,便急忙拽住了他的手,搖頭示意。
與此同時,斗篷男的夥伴也趕來制止了鬥毆,他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鍾顯揚和玉衡,便匆忙離開。
這便是鍾顯揚覺得奇怪的地方。
像他們這種人捱了打當場就要報復回去的,怎麼可能按下不提?
不過當時鐘顯揚也沒太在意,他並不是愛給自己惹麻煩的人,何況玉衡傷勢也才剛好沒多久,能避免的衝突儘量避免。
還有陸琛,他說他也遇到了奇怪的事。
那晚徐鏡荷帶他離開水雲劍宗後,原本是找個客棧投宿,卻看見了十來個持刀的黑衣人大半夜不睡覺,而是匆匆去了賭場。
一個兩個的也就罷了,偏偏人數很多,倒更像是在暗中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當時陸琛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是徐鏡荷偷偷跟蹤才發現的。
“你們說,這些人該不會是同一批人吧?”
“啊?不會吧?”謝錦書不太相信。
“我還有個更膽大的猜測,這些人大機率和藥王谷脫不了干係。”
陸琛緊鎖眉頭認同道:“的確有可能,這藥王谷多年不出現在江湖,此番突然造訪,一定不光是應約比武那麼簡單。”
謝錦書嘆嘆氣:“你們猜的沒錯,這藥王谷的確目的不純。”
陸琛一臉詫異:“嗯?怎麼回事?”
跟著謝錦書就把事情經過大概描述了一番。
宗門再出叛徒,二人心裡都五味雜陳。
“……離間之計非一日之功,就算是柳墨玉用了某些手段,也要有可趁之機才行。”陸琛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作響,“師父決定如何處置叛徒了嗎?”
“師父什麼都沒說,二師叔已經代為處置了,暫時先將他們關在牢裡反省。”
陸琛並沒有多震驚,他清楚沈莫止不會對弟子有任何過激的懲處,交由賀良意料之中。
“還有一件大事,你們絕對想不到!”
“總不至於是,掌門要傳位於哪位師叔吧?”
“那怎麼可能!其實是三師叔,這件事他竟然沒有任何意見!直接放手不管了!”
“沒管?一句話都沒有嗎?”陸琛有些意外。
鍾顯揚也來了興趣:“哦?這麼奇怪?這可不像他老人家的風格。”
要知道當時知道鍾顯揚曾經聽命於馥郁山莊的時候,殷仲民可是恨不得要把他挫骨揚灰,現在居然輕輕放過了,很難不讓鍾顯揚多想。
他冷笑了下:“該不會,他和藥王谷也有什麼關係吧……”
“沒有實證的事不要妄加揣測。”陸琛臉色微微不悅。
“別忘了,你變成現在這樣,那老頭的功勞可不小……”
“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愧對師父,違背祖訓……好了,這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一如既往的爛好人,你不恨人家,人家可是恨不得你死。”
謝錦書實在擔心他們吵架,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