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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獄之災。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劉弗渠不是好人,那他就理所當然的折返回來救人,卻沒想到那劉弗渠這麼變態,竟把人當畜生對待。
聽完這許多傳聞,顧飛雪心裡百感交集,她只是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反正這東西是少主需要的,拿東西換解藥,這就足夠了。
休息了一晚上,隔天清晨早起,顧飛雪試著活動筋骨,發現身上的傷比昨日好了些許,現在走路是不成問題,不過要長途跋涉返回山莊還是很難。
馥郁山莊地處涼州西南方向的天連山,山莊創始人是誰她並不知,如今由少主上官明晝掌管,山莊家底豐厚,大大小小院落加起來二十有餘。而她所居住的是北邊山腰的茶醉小築,那是一個單獨的院子,院子裡種植著各種花草和藥草,只有她和顧小琳兩個人住。並且每個院落的人互不打擾,像顧飛雪這樣低等級的殺手是沒有機會踏足碎星樓的,所以每次下派任務都是由顧小琳接手。
她看邢千里還在睡,自己悄悄走出山洞,確定附近沒有人之後,她從懷裡掏出來骨哨,吹了幾聲,就有一隻黑色的烏鴉從遠處朝她飛來,並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這是顧小琳豢養的烏鴉,專門負責用來傳信的,她將昨夜寫好的紙條摺疊好塞進小信筒裡,就等烏鴉飛回茶醉小築,顧小琳一收到資訊一定會馬上來接她回家。
她正遠眺烏鴉飛走的方向,邢千里手握摺扇突然出現在身後,一臉笑意:“哎呀,飛雪姑娘起得好早啊……”
“習慣了。”她也不慌,仍是那一副生人莫近的臉,“這裡空氣好,出來走走,一直待在那山洞裡悶得發慌。”
邢千里輕搖摺扇,微風吹起他的髮絲,他悠哉悠哉地認同道:“倒也是,現在天熱,對你傷口恢復不利,不如待會兒找個客棧投宿?”
她快速思考了下,點頭同意。和顧小琳碰面也需要找個地方,何況她也需要了解那些當官的動向,一連死了兩個縣令,臨沭縣怕是要人心惶惶了。
山洞就在吉祥東街向北十里,倆人抄了小道就進了吉祥街,每隔兩個攤位,就能聽到老百姓之間眉飛色舞地談論“連番死了兩個縣令”的驚天大案。
有人歡喜有人憂。楊孝德貪財好色的確死不足惜,可劉弗渠初來乍到就匆匆死了,實在奇怪,於是大家夥兒就猜測,這劉弗渠是不是和楊孝德一樣多行不義才被俠義之士連帶除掉了。
他倆坐在茶攤喝水,聽到旁邊的茶客也在議論,邢千里便主動攀附詢問:“這位小哥,你們在說什麼稀奇事呢,可否說與我聽聽?”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下邢千里,問道:“你是外鄉人吧?瞧著面生。”
“是啊,我同我家小友一道來遊山玩水的,途經這裡,但為何大街上有那麼多官兵巡查啊?”
此話一出,方才那人連忙做出噤聲的手勢,“低聲些低聲些,別讓那些官兵聽見了,他們正到處抓人吶。”
“抓人?抓什麼人啊?是小偷還是強盜?”邢千里這副好奇且又震驚的表情拿捏得簡直恰到好處。
那人無語,湊近了些,眉飛色舞地小聲強調:“嗐,什麼小偷強盜,咱們這兒是出命案啦!就這兩天的事,一前一後死了倆縣令,到現在還沒抓著兇手呢!”
邢千里一臉震驚:“什麼?兩個縣令都死了?哎呀,這什麼人竟敢如此猖狂,敢殺害朝廷命官?”
“誰知道啊,”那人下一秒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激動地跟周圍人八卦起來:“對了對了,今早上我碰見打更的張大橋了,這老小子跟官兵挺熟,他跟我說本來是抓著了兇手,但沒想到啊這兇手他還有幫手!連夜把人救走了!”
旁邊人恍然大悟:“那這麼說,新上任的劉縣令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救人的人……”說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