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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只是雲月笙覺得,自己手下這位新貴文官似乎有些鋒芒過盛了,她眼睛眯起,眸中冷芒乍現。
宋或安或許不能再用,畢竟狼崽子已經羽翼豐滿,開始敢不聽召令先斬後奏了。
“月兒?需不需要我將人替你抓來?”
喻城看出了雲月笙的心思,他也覺得宋或安確實是太危險了些,易於偽裝又狠辣非常,還與皇室有所隔閡,若將來他再往上走走,未必不是一場大患,趁現在還管得住,敲打敲打很有必要。
雲月笙卻沒心情過多揣測未來,也懶得費勁折騰。
“不用他便是了,沒了本宮做倚仗,宋或安能撲騰得了多高?再者他若安安分分為國效力,手段狠些也無妨。若他敢觸及底線,無刀劍不敢與虎謀皮,本宮能送他上位,亦能拉他下馬!”
少女語氣裹挾著凜冽的鋒芒,像一把未出竅的利刃,出手即封喉。
喻城總覺得雲月笙這次醒來性情又冷淡了不少,像是徹底變成了一座冰雕,神色語氣皆沒有任何生氣,讓人看了心疼。
他忍不住牽起少女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此時呈滿溫情,低聲安慰雲月笙“別冷著張臉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雲月笙木訥的搖搖頭,心中閃過其他的思索。
喻城又問“是不是因為我來晚了,對不起月兒我。。。。”
“我要見太后!”雲月笙打斷喻城,她還是決定現在就去見太后,籌謀多年,真是迫不及待想同這位皇祖母做個了結啊!
太后黔驢技窮,親族皆喪,再無反抗之力,她是真想看看這位野心家如今的臉色該有多差。
喻城掃過少女毫無血色的唇瓣,有些欲言又止,他很想說等傷好了再去吧!你還病著呢。
卻最終只是點點頭,扶著人朝太后的營帳去,沒辦法,雲月笙想做的事他攔不住。
兩人慢吞吞走進太后營帳時,一眼便看見她華服著身,珠翠滿首,巍峨端坐在主位上,像是早就猜到雲月笙會來,會迫不及待來嘲諷。
她勾起一抹妥帖的笑招呼雲月笙:“你來啦,坐吧!”
雲月笙覷了一眼上首的年邁貴婦,太后裝扮得隆重又得體,可脂粉遮不住她老態的皺紋,衣衫頭冠也遮不住她滿頭白髮和疲憊的身心。
太后此時像只落敗的鬥雞,儘量裝點些毛髮,想以此掩飾自己的落寞,留住最後的尊嚴。
雲月笙卻沒打算給太后留什麼顏面,站在那沒動,出口就是陰陽怪氣:“皇祖母看著好像心情不佳,是因為罪人伏誅的緣由嗎?”
太后聞言勾唇一笑,渾濁的眼睛裡依舊流淌著算計:
“哀家輸了,霍家你也滅了,可哀家畢竟是扶持兩帝的太后,你總不能將哀家也伏誅了吧?哀家最後的結局至多不過是冷宮,你又有何可囂張?”
“是嗎?”雲月笙幾乎都要笑了,太后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還能活?
她語氣森冷不屑,一句話便打破太后的異想天開:
“冷宮太清苦了,那不適合皇祖母,孫兒送您去地府如何?那裡熱熱鬧鬧的,有不少人都等著皇祖母呢!”
“放肆!你敢殺哀家?”太后厲色呵斥雲月笙,神色語氣皆是習慣性的高高在上,看的雲月笙刺眼不已。
她由喻城扶著緩步向上首之人走去,口中娓娓道來:
“手握南朝權柄幾十載,兩朝皇帝在您這皆如虛設,皇祖母之心機手段堪比古時的呂竇兩後。世人卻殊不知,這一切的威名尊貴都是您踩著至親之人骨血換來的。”
“至親?月兒指的誰,你的父親嗎?”
太后與雲月笙四目相對,她毫無慌亂依舊鎮定自若,兩人眼神交鋒之下閃過電光火石,刀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