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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第一:“姜鳶也,晉城人士,十六年入職高橋,十八年晉升副使,年後晉升正使,兩年一躍,此等晉升速度,在五百強外邦之中,細品。”
熱門第二:“@高橋中原,進來查證。”
其餘評論,各色真假爆料紛至沓來。
“此女早有前科,尚有人不知?她在 Sirius 慈善之夜與尉氏總裁、顧家三少調情,與高橋總經理的親密之舉也被拍下,我皆存圖,私生活本就汙穢,卻未想是‘瘦馬’。”
“現任高橋商務部小吏透露,前任正使未竟之投資,她半月內便解決,究竟有何能耐,不敢妄議。”
“圈內人士私下透露,其名常現於豪門宴席的伴客名單。”
“待我理清……所以,她是高橋養的‘瘦馬’?陪客戶之餘,還要侍奉主上?如今外邦皆如此行徑?草莽之人深感震驚。”
鳶也面無波瀾地讀過,冷嘲熱諷,惡語相向,甚至追溯至她大學乃至初高中時期的學府,這些網友真是……神通廣大。
秘書忐忑站立,不知如何開口。因那三張幼時照片及所謂的揭秘,網友們認定她自小受“調教”,成為專供高層娛樂的寵物,古稱“揚州瘦馬”。
除了貶損之詞,還有不少人“同情”她的遭遇,認為她是被拐騙至此,小小年紀便歷經磨難。然而伴隨著唏噓感嘆,流言蜚語愈演愈烈。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面說著同情,一面好奇地挖掘,卻不知這也是一把鈍刀,刺向當事人心頭。
無人能承受如此驟然而來的風暴,秘書生怕鳶也承受不住。
鳶也逐一檢視所謂的爆料,皆是憑圖臆斷。她在酒會上與客戶交談的照片成了“奉命接待”,與友人顧久共餐成了“聯絡人脈”,尉遲偶爾接送她上下班,或街頭同行,因頻繁同框,尉總便被冠以“固定資助者”之名。
另一“固定資助者”便是霍衍。
全屬無稽之談,然而眾多她與不同男子並肩的照片拼湊起來,便成了她私生活紊亂的“確鑿證據”。
鳶也合上螢幕,淡然問道:“何時之事?”
“我今晨乘地鐵時,在江湖通訊錄中發現。”秘書連忙回答,“姜副使,我堅信你的清白,且此乃他人惡意陷害!”
鳶也將手機隨手放下,突然一笑,與平日無異:“何以見得?”
秘書愣住,未料她此刻還能笑得出來,嚥了口唾沫,比劃著解釋:“我剛看到時,此話題還在熱議第十七位,無人關注,轉瞬便躍居第二,連明星的花邊新聞都無法比擬,定是有人買榜!”
鳶也繼續瀏覽,照片的確不少。她從不在公眾平臺上釋出自拍照,這些公開的都是朋友圈所發,不禁冷笑一聲。
再往下翻,出現了她與霍衍互贈禮物的照片,她在衣莊為霍衍扣袖口的畫面……等等,這張照片,為何似曾相識?
鳶也思索片刻,拉開抽屜翻找,找出一封半月前的匿名快遞,將裡面的三張照片與之對照,正是此物。
半月前,有人匿名寄給她,當時她覺得莫名其妙,未曾理會,不料今日再見。
“姜副使,此事該如何應對?事態擴大,高層是否會暫停你的職務?”秘書憂慮重重…… 在江湖的風言風語與是否會身陷囹圄的擔憂中,鳶也更渴望查明那幕後黑手的身份,她畢竟非名門之後,這潑髒水之舉又有何益?
手機如鳴鏑般震動,鳶也瞥了一眼,是顧久來電,旋即結束通話。
自此刻起,手機便未曾安寧,各路朋友紛至沓來,或以劍傳音,或以鴿傳書,皆問及此事。鳶也無奈,只得啟動閉關模式,暫求清淨。
內堂鈴聲驟響,鳶也應聲而接,那頭是霍衍的書童:“姜副使,請移駕總堂一敘。”
該來的終究避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