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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會的。爸,我還有事兒,明天再聯絡啊。」楊梓收線。
楊宇看著熄滅的螢幕,習慣性地皺眉。
「兒子實習的什麼事兒?」容教授認真地追問。
「我前兩天去看爸遇著李敏了,跟她提了想讓兒子去她科實習。」
「李敏答應了?」
「答應了啊。她有什麼好不答應的。咱們兒子的成績不賴。」
「你別託大啊。本科生成績好、想來咱們省院實習的太多了。我聽科教處的人講申請去神經外科實習的本科生,每個學校李敏只要一個。真的假的啊?」
「真的!李敏對進她們科實習的本科生一直很挑剔。池詠波負責考試挑選。不像早些年那幾家醫學院派來的實習生,只要是實習外科的就都能去神經外科輪轉幾周。」
「我聽說池詠波要進正高了?真的假的?」
「外科也都這麼傳。具體我也不大清楚。但李敏扶植池詠波當了好幾年的神經外科副主任了,今年晉正高也正常啊。」
「還不是看在陳鴻雁的面子上。」
楊宇嘴角翕動沒接話。
其實李敏看不看陳鴻雁的面子,也都會照顧池詠波的。那是她師弟。尤其是她那人念舊。不然自己那年想回省院也沒那麼容易辦到。再說自己做燒傷外科主任、開展整容業務,李敏也沒少支援自己,不然哪來自己如今蒸蒸日上的業務局面。
第21章 21麼麼喳喳 哎,老楊,你說李敏怎麼……
對楊宇念舊情的李敏還有李敏和她周圍關係密切的那些人,對容教授這個後來省院的內科大夫來說,是有著天然隔膜的陌生人。容教授也說不清自己心底怎麼會對李敏有隱隱的介意,也許是李敏在自己晉副高答辯時的提問,也可能是丈夫對李敏的無形信賴。
反正她明白自己的心思,多少覺得李敏有點兒礙眼——那個李敏簡直搶去所有女主任的風頭。
容教授手裡的大部頭,挺長時間也沒翻頁。她突然問:「你想讓憨木仔將來去神經外科?」
「嗯。不過得他能入了李老師的眼、考上李老師的研究生。」 楊宇從才劃開的ipad上抬頭。他手裡的ipad影象居然是頜面神經走行。他把對兒子說過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看妻子的表情,便問道:「容容,可是你覺得神經外科有什麼不好的?」
「也沒什麼不好的。你怎麼不讓兒子去移植中心呢?這兩科的收入都高,也都是你們外科醫生喜歡去的。」
「去移植中心也可以。但自從開始注射執行死刑並一刀切地推行了以後,肝腎供體越來越難拿到。供體來源受限在腦死亡的捐獻和親屬的捐贈,數量和質量都不能保證,移植中心這些年實際是在走下坡路。最重要的是如果兒子將來能在外科,無論定在哪科,都得有一個過得去的基本操作技巧。我覺得還是李老師的嚴格要求,能讓兒子在有限的實習時間,打下最好的基礎。」
「你對李敏倒一直很恭敬。任何時候提她都一口一個李老師的。」容教授帶著絲揶揄的笑意打趣丈夫。
楊宇不以為然地笑笑:「我剛畢業那兩年,她沒少教導我。那麼叫慣了。再說我們那年回來,也都是她出頭使勁的。」
「不是還有你石大爺和羅阿姨在出力?」
「有是有。我倆都不是內分泌專業的,羅阿姨一個人也成不了事兒。」楊宇撇開他石大爺石主任不提。但在妻子求解釋的眼神裡,避不過去了他才說:「我石大爺那時候已經六十多歲,雖然他還是心胸外科主任,但很多手術都不怎麼主刀了。胸外科歸了潘志,心外科歸了他兒子石屹。人情就那麼多,用我身上了,留給石屹的就少了。他更多時候得為石屹打算。」
容教授默然。心裡話主要是公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