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女土匪vs白切黑小公子22 (第1/2頁)
畫餅餅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棕熊系統察覺到自家宿主現在十分抗拒跟景蜇接觸的可能,它嘆息著,沒把異樣告訴她。
這一年來,宿主幾乎隔三岔五就去少城主面前刷好感度,可是好感度增長很慢——誠然,少城主也就對宿主待遇不同,其他女子貼過來無一不是碰冷釘子。
但棕熊覺得不對勁。
它趁著下線的時間去找了下當初主神跟束之桃在一起的資料發現——先動心、先動手的是主神。
而且主神無論在哪個世界裡,不管有沒有記憶,都會下意識把宿主先圈到自己身邊再說。
這種做法與景蜇……是特別像的。
棕熊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一開始就認錯了人?擁有主神碎片的不是男主,是景蜇?
但它真的過不去心中那一關。
主神是所有世界的主宰,他如果是生性邪惡的人,根本無法讓各個世界維持基本的平衡,怕是在極短時間內就因為他的貪念而崩潰。
所以,還得再觀察觀察。
宿主認錯了不要緊,主神不可能抹殺她。
但自己若是認錯了導致宿主被其他男人碰了……棕熊打了個寒顫。
*
束之桃用了很幼稚的手段,她不吃也不喝,甚至不跟景蜇說一句話,哪怕怕得要死也不求饒。
死不開口,死不理人。
景蜇前兩天還能裝作和善模樣喂她吃喂她喝,把她當個瓷娃娃一般給她穿衣給她按摩雙腿,可第三天他就受不了了。
寧願看窗外什麼也沒有的天空也不願看他,寧願無所事事地蹲在地上畫圈圈也不願到他那邊去看書。
明明說句話就能吃到的炸雞偏偏要瘋狂咽口水也不說,明明撒個嬌發個誓就能出去的門偏偏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在出發前夜,景蜇脫了外衫冷笑著看她,說你這是要逼我使手段。
“本來你乖些,到了京城我就不會關著你——既然你非要跟我倔,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眼瞧著景蜇要壓過來了,束之桃眼一閉心一橫,她猛地從被子裡抽出手,對著景蜇刺去!
——這是讓棕熊想辦法給她弄來的一隻匕首,削鐵如泥。
她不敢直接戳到景蜇身體裡去,她根本沒想過殺人。
她只想出門。
寒光在景蜇肩膀處一晃,瞬間皮開肉綻,白衣被溢位來的血染透。
束之桃沒有鬆開手,她又在惶恐之中將匕首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她手抖得很厲害,可眼神前所未有的堅決。
*
景蜇是無所謂流點血的,這一年來他受得暗傷不少,只是不願與他親密接觸的束之桃不知道罷了。
他早已不是景家那個沒人管的公子哥了。
桃桃劃的是他左臂,不是他寫字彈琴發號施令的右臂——若是他出手,他的右手整個都沒了,哪裡是簡單劃一下。
所以他的桃桃真的是太心軟了,不適合波詭雲譎的京城,但因為他要去,他在那,她也只能在他的翅膀下被庇佑著。
“……放下,乖。”
景蜇不緊不慢撕下一塊布料,纏繞在自己的傷口上。
他抬眸看向又兇又怕的某人,無奈地笑笑:“匕首放下,我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不能。”
束之桃真是想給他跪了。
劇情中的女土匪應該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她到底跟她有什麼區別,怎麼劇情裡就沒喜歡上女土匪,到了她這就過不去了?
“你威脅了我大哥二哥是嗎?”
他的桃桃一臉難過,拿匕首的手很抖,聲音也很抖,眼中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冒。
她這兩天不是發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