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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對於後續工作的關心,最終我還是耐不住打了他的電話,果不其然,回復我的只有他的留言,他告訴在此時間段聯絡他的所有人,他出門旅遊去了,不必掛懷。
料想著他今天大概已經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小鎮,吃著那裡的土特產,用他那臺老舊的佳能相機四處比劃著名,記錄一些不知所謂的生活片段,還不用時刻觀察我的臉色。
既如此,便等十天吧,我想。
十天,足夠一個人厭惡一場旅行,十,一個完美的整數,化作時間,恰好卡在我尚且能夠等待的長度。
我再思考了一下,決定等他回來,我們和好後,暫且不那麼急著再次分手。
回到家,坐在桌前,只餘我一人的家冰冷得可怕,而我願將它稱為生活中來之不易的閒暇。
我累了,不想再將多餘的腦力分給向梧。
室內,昏暗的燈光,落日的餘暉並未能以一個完美的角度打到桌上來,如果想要拍攝此刻的畫面,大概需要在窗外打光,落日的自然光向來難以捕捉,美好的畫面也只能透過人工來偽造。
我不自覺地思考著分鏡和畫面,許久才回過神來,大概是職業病又犯了,此刻我不禁悵然,就算有好的鏡頭構思,沒有故事的支撐總是不行的。
下一部片子,該用什麼劇本呢?
向梧不在了,我不知道該用誰的本子。
我再次不禁思量起他來。
如果要將他設想成電影主角,那麼他出場的時候,就應當孤零零地站在畫面中央,就像巴頓將軍在演講的時刻的鏡頭表達那般,不過場景設在教室,他會講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用嚴肅的表情。
「我叫向梧,因為我出生的時候頭朝著我家門前的那顆梧桐樹,所以我爹給我起名叫向梧。」
然後會有人噗嗤一笑,那個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同桌,他會用倒肘搗一下我的手臂,問我:「是不是你出生的時候頭朝冬青樹,所以你爹給你起名叫虞冬青啊?」
同桌音量不小,足以讓全班人聽到,無視了臺上的向梧,他們紛紛朝我投來目光,不少人還直接笑出了聲。
他們對我笑的原因很簡單,他們都認識我,而恰好我有一個活寶同桌。
沒人認識向梧。
向梧一個人站在講臺上,頓了片刻,大概是意識到沒人再願意聽他的冷笑話,便邁步走下臺階,回到了最後一排——他的常駐位置。
印象中,那是我第一次與向梧見面,我還記得當他走下講臺時,他看我的神色,他的眸子很黑,目光有一種執拗的認真,當時我以為那是他對我懷恨在心,後來才知道那是屬於他的特別關注。
後來向梧不止一次提醒我,那其實並不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見面,早在軍訓的時候,我們便是同學了,他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站在佇列的最後一排,抬眸看向天邊,好像不將任何人放進眼裡。
當時正是小雨的天氣,我個子最高,是最先淋到雨的人,他練體轉時轉錯了方向,恰好與我面對面,雨滴在我的帽簷,發出輕微砰砰的聲響,彷彿在海拔更高的地方,雨都變得更大了些。
他說他望了我許久,而我卻未曾注意到他。
他說我像一棵松柏,在雨中也那麼挺拔,而他是那個想為松柏撐傘的人。
那是他的一見鍾情,那個時候他不知道,我就是虞冬青。
第一次聽他說起這件事時,我驚訝於那時居然也有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先一步仰慕起我的人,畢竟我這個人還有一個更為響亮的名號——大導演虞州的長子。
有一個在國際影壇都排得上名號的爹,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謝邀,一般。
因為我爹的原因,在學生時代,我或多或少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