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1849年12月11日,星期二。
這一天維也納所有的人起的都很早,不過今天並不是什麼節日,只是一場婚禮。
當然,也許從今以後它就是奧地利帝國的法定節日了
其實通常來說維也納的市民應該在城市的大門口迎接護送皇后的隊伍,只不過礙於奧地利和俄國的實際情況這種傳統不得不做出改變。
維也納到聖彼得堡有將近1800公里,再考慮到當時道路的實際情況,接親更像是一次長途旅行,保守估計會耗時四十天左右。
再加上俄國已經進入冬季,以及兩國交替處於戰爭的情況,非要延續這一傳統才是自尋死路,畢竟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太多,包括但不限於:疾病、天災、交通事故、戰亂、政治暗殺
於是乎這項傳統變成了結婚遊行,遊行的隊伍將從美泉宮出發到聖斯蒂芬大教堂舉行婚禮,然後再到碼頭,乘船接受兩岸國民的祝福,沿河而下,登陸後繞過中央公園,再回到美泉宮。
路線囊括了整個內城,這也是奧地利帝國的傳統,只不過此時奧地利的內城比歷史上的整個維也納還大,所以不得不用坐船的方式來加速遊行。
凌晨四點,美泉宮外就聚滿了看熱鬧的人群,美泉宮內的陣仗更是驚人,幾乎歐洲所有的王室都派了人來慶祝弗蘭茨的大婚。
德意志和義大利的現任王室自不必說,波旁家族、布拉幹薩家族(葡萄牙王室)、伯納多特家族(瑞典王室),甚至就連那些早已失去統治權的家族也都擠了進來。
這些人來賀禮自然是目的不純,弗蘭茨作為此時歐洲最強的實權君主之一,再加上有過保下奧爾良家族和波旁家族,以及給西班牙改朝換代的先例。
這讓他成為了那些野心家和政治家,以及妄想家頂禮膜拜的神只。
除了歐洲王室的熟悉面孔以外,還有很多穿著白袍的阿拉伯人,甚至還有些亞洲面孔,不過他們只能站在靠外圍的位置。
等待總是讓人焦躁不安的,尤其是對那些大人物來說,他們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
比如賽義德大帝的幾個兒子,他們可不覺得奧地利帝國有什麼了不起,所以被迫站在外圍讓他們很不滿。
蘇維尼是賽義德最寵愛的兒子,他這輩子還沒有受到過這種冷遇,極度不滿的他正和幾個兄弟用阿拉伯語抱怨個沒完。
一旁跪伏在地的印度商人們則是提醒他們要注意禮節,蘇維尼自然不可能聽從,但也不想得罪這些財神爺便裝作沒聽見。
這些印度商人其實也都身負王族血脈,只不過多如牛毛,而且作為商人他們也沒那麼強的自尊心,除此之外走南闖北的他們更加清楚弗蘭茨的可怕。
另一邊幾個日本藩國的繼承人也有些不服氣,只不過這些傢伙很能裝而已,但在內心深處卻都已經計劃好了攻破奧地利帝國之後如何在維也納進行大屠殺。
突然燈光亮起,驟然出現的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接著尖銳的嘯叫聲響起,無數禮花升上天空照亮了整個夜空。
美泉宮外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響起,但宮內的賓客卻都心事重重。
尤其是之前還滿不在乎的蘇維尼王子此時正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那幾個剛剛還滿腦子幻想的日本人更是被嚇得屎尿橫流。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整支飛艇艦隊,這對於之前沒見過飛艇的人來說絕對是終身難忘的場面。
漸漸地他們聽到如同戰鼓般的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讓人聽著頭皮發麻。
出現在最前方的是奧地利帝國皇家儀仗隊,他們身材高大、面容堅毅,再加上那股磅礴的氣勢讓人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敬畏之感。
在這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之下,一些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