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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靠在了地上。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發現地上散亂地放著一些小玩意兒,不遠處還有一個開啟的錦盒,明顯是用來裝這些東西的。
隨著她的視線過去,華嬤嬤瞭然,她啞著嗓子說道:“這些都是郡主您幼時愛玩的物件,王妃她吩咐下人們不許丟棄,全部收拾了起來。”
段舒芫眼睛紅腫,半晌之後才開口:“那布條從何而來?”
華嬤嬤用一種可以稱之為憐憫的目光盯著她,最終閉上眼,喃喃應道:“郡主百日宴上,王妃親手為您製作了一匹紅色綢緞。從挑選布料,染色到刺繡,王妃她都極為上心,說是要留到您出嫁的那一天,故老奴一併將它放在了錦盒之中。”
“所以母妃她……她是用這結束了自己……”段舒芫已經不知道應該怎樣控制住瀕臨崩潰的情緒。
裴垣披著外衣,安靜地聽著尹清晏的複述後出聲確認:“所以,安氏是自我了斷,並非他殺?”
尹清晏點頭道:“不過安尚書依舊安坐,訊息傳遍全府之後也毫無動作,顯得有些怪異。”
裴垣指尖摩挲著棋子,思索道:“老狐狸的心吶,還是狠。”
京城的夜空,星河滿天。
一名黑衣男子恭敬遞上線報:“主子,雲南王府之亂,可暫且告一段落”語畢,男子卻被人甩了一巴掌,耳邊是自己主子的怒罵聲:“混帳東西!做得太過直白,裴垣豈能不疑?”
黑衣男子不敢觸主子的黴頭,跪在一旁,以頭點地,閉嘴保命。
而這時信國公府內,洛音坐在梳妝鏡前說道:“母親,您和父親多日都不說話了,還氣著呢?”
信國公夫人林氏身著寢衣靠坐在床頭,正閉目養神呢,聞言咬牙回道:“你父親他征戰沙場多年,舊疾新傷繁多,居然還敢揹著我偷喝酒!宮裡的太醫叮囑過他,不能喝不能喝,他倒好,面上應得乖覺,轉頭就去偷喝!”
洛音很少看到母親如此生氣的一面,替父親說好話的心思隱隱有些退卻,但一想到下午父親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鼓起勇氣地轉身走向床榻。
林氏見女兒臉上糾結,猜到是信國公搬救兵來了。“孩子,你也不必費口舌勸。一句話,只要你父親戒了酒,母親就回房睡,如何?”
洛音在自家府裡住的這些日子驚覺自己原來對雙親的印象略有偏差。在外威嚴示人的父親,面對母親林氏,也只能束手就擒。水能克剛,此言不假。
“晉王與晏兒已離京多日,不知書信何時才能送到府裡。”林氏感慨道。
“算著日子估計也快了。”說著,洛音沒忍住打了個哈欠,隨後小貓似地鑽進了母親的懷中,撒嬌道:“母親,我困了。”
女兒與自己親近,林氏心中熨帖,撫摸著洛音的頭頂溫聲哄道:“好好好,困了就睡吧。”
服侍在側的婢女們見狀互相遞了個眼神,一齊向林氏行禮告退。
地牢裡,顧汐芸惡狠狠地望著來人:“滾開!不用你假好心!”
雲雀提著飯盒,聳聳肩平靜地說道:“要不是我姐心善,你還吃不上這頓呢。”她將盒子放在了顧汐芸面前,“哦對了,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告訴顧大小姐一個好訊息,明日主上要來,你也不想連談條件的力氣也沒有吧?”
顧汐芸氣極,揮手就要往雲雀臉上招呼,可她太低估對方的反應了,反手就被雲雀掐住了脖子,“我說你這人,不愛吃敬酒,非得要人動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