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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解弋――你敢不敢試試?&rdo;
他的瞳孔危險地急速渙散,他用最後一點力氣,伸手扶向瞭解驚雁的後腰,失力地抬腿勾住瞭解驚雁的腳踝。
肢體接觸傳導來十九歲少年獨有的熾熱,嚴朔一陣激靈顫抖,無意識地呻/吟,喉嚨裡的血沫有鐵鏽的金屬味道,那讓他聯想到解驚雁年輕噴薄的血肉,他顫抖而邀請地叫道:&ldo;解弋。&rdo;
&ldo;解弋。&rdo;
用盡力氣叫解驚雁的名字。
不知何時,脖子被鬆開,他本能地張口呼吸,空氣卻沒有灌進,他的口腔被蠻橫地封住,夢寐以求少年清甜的舌頭侵入進來。
暴虐的力度,懲罰的勁道。
缺氧、瀕死中騰起強烈的快/感,他整個人踩在地獄門口,就要窒息。
痛苦被無數倍放大,快/感也相應放大,嚴朔不要命了,他偏不運轉靈力,像將軍入下武器,像戰士脫下盔甲,他以自己的凡夫俗體支配著所有慾望,興奮地反吻過去。
去攫取解驚雁年輕身體裡的癢氣,去品嘗那顆純良乾淨的靈魂。
抵死也要糾纏。
他猶如困獸,在黑暗裡廝殺、對抗、折磨――向死而生,這個過程漫長而掙扎,果然是比死還痛苦。
卻比麻木活著痛快!
解驚雁口腔裡微薄的空氣成了嚴朔救命稻糙,嚴朔五指痙攣/難/耐地在解驚雁身上摸索,想要抓住什麼。
然而,可能是解驚雁實在太厭惡他了,他的手每次伸進解驚雁的衣服,都被兇狠地捉出來。
嚴朔瘋癲地笑了,他反過來解自己的衣服,解驚雁討厭他這身官服果然有道理,衣帶繁瑣費事。好在熟悉得很,順利悉數解開,等不及衣裳脫下,他扯開對襟,把裡裡外外的衣服一把從肩上薅下。
北方寒露時節已過,清晨正冷,陡然暴露的肩一陣顫慄,嚴朔卻不覺冷。
他後背靠著冷硬的巖壁,晨曦漸亮,光線打在他身上,蒼白的肌膚成了整個峭壁最明亮的地方。
彷彿吸盡了破曉的陽光。
解驚雁被陡然光了的身子晃得眼一花,稍稍放開了嚴朔。
鬆開時湧進的癢氣給了嚴朔莫大的力氣,他一把抽掉自己的腰帶,用力一扯,衣物盡落。
他瘋狂而直白地狠狠凝視解驚雁。
並擁向解驚雁。
解驚雁似乎有些回過神來,推拒他的肩膀,把他兇狠地抵按在巖壁之上。
嚴朔的肩動不了,然而他此時必須做點什麼。
他僵硬地抬手,解下束髮,把長安使的金冠毫不吝惜地拋到峭壁之下,金冠砸到峭壁,擦出一串尖利難聽的聲響。
他拋棄金冠的畫面,終於讓解驚雁的目光起了漣漪,就如同上次河邊斷髮那次,他將代表烏紗的冠冕拋進長河,解驚雁才終於肯正眼瞧他。
嚴朔半眯著眼,甩散頭髮,幾縷明顯短了一截的黑髮因太短而無法披到後肩,無奈地滑到側臉。
這一串畫面終於似乎切斷瞭解驚雁的某根神經,解驚雁的手勁鬆了松。
嚴朔趁勢便纏身抱了上去。
他狂熱著呢喃道:&ldo;解弋,你難道不想要麼?&rdo;
&ldo;你不想對我為所/欲/為,把我幹到再也做不了壞事麼?&rdo;
&ldo;像涿玉君強娶你小師兄那樣,你要了我罷。&rdo;
年輕的獵豹狂暴而銳利地一口咬上獵物的喉結,牙齒下腥甜的血液散開。
解驚雁毫不溫柔,動作甚至算得上殘暴,他連劍都沒有解下,上身的衣服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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