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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將所有想法沖了個乾淨,渾身上下充斥著寒氣,封期站在浴室內,沒有用毛巾去擦拭身體,任由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滾滾滑落,臥室的方向很安靜,越之瓊興許睡著了,他把?額前的髮絲捋到腦後,鏡中?男人的面?容帶著兇狠,身上水珠半乾,他套上睡衣,眼鏡拎在手上沒有戴。
所有濃鬱氣質在看見越之瓊的那一剎那就融為溫柔。
越之瓊並未睡著,只是聽著浴室的水聲,越發地睏倦,思緒已不受掌控,飄來飄去,最終沉入虛幻夢境。
水聲停了,等了好久也沒聽見開門聲。
他又陷入睡意。
朦朧之中?感?覺有人站在床頭,額頭上有冰冷而又柔軟的東西輕輕貼過。
被子掀開了,他聽見封期說?:「晚安,越之瓊。」
封雲塵從未如今日這般氣憤過,他不止是氣憤越之瓊和其他人在一起,比這更?讓人難以接受地是越之瓊選擇了封期,而不是他。
他與封期的恩怨從小至大,他無法接受自己比封期矮上一頭。
今日他是自己開車來的,坐在駕駛座上狠狠錘了下方向盤,發出的劇烈響聲讓空氣都?隨之一顫。
「越之瓊……」他咬牙吐出三個字。
心裡?有塊地方空落落的,回想第一次見到越之瓊的情景,已經?五年了,五年內無論是誰都?能看得出越之瓊喜歡他,那個時候,封期在哪,他的小叔叔還?在跟家?裡?鬧離家?出走呢。
從他出國到現在才多少時間,越之瓊就變了心,這算是什麼。
越之瓊說?封期不是他的替身,封雲塵不信,任誰看都?過分相?似的臉怎麼可能不是替身,替身這個詞好像是個安慰,讓他心情好上一點。
手下意識想要去摸頸間的項鍊,那跟月亮形狀的銀鏈自從帶上後就很少取過,只是這次摸了個空。
他猛然想起項鍊在幾天前被他取下了,就在封期來的那一日。
難怪……
難怪封期那天問了他那樣多莫名其妙地話,難怪他一直盯著那根項鍊看。
原來封期早就知道,他早知道自己跟越之瓊的關係卻還?是問自己,是在心底默默嘲笑他嗎。
封雲塵舔了下唇,眼神越發陰鷙。
車停了太久,後面?車輛的喇叭聲響個不停,他低低咒罵一聲,車一路開得飛快,車輪捲起路面?的積水,噴濺得到處都?是水花。
封雲塵住的公寓離封期的很近,站在窗邊甚至能看見那個小區。
他的目光就未曾從那裡?遠離過,總是一遍遍回想那時的畫面?,然後又亂七八糟地想許多。
封雲塵愛面?子,他無法忍受現在的局面?,完全可以想像等回國後,那些人會怎樣看自己,自己就像是個被拋棄的小丑,任人取笑。
他突然記起自己前不久和周由打的那通電話。
周由說?越之瓊大概是來見他了。
封雲塵冷笑,周由是越之瓊的弟弟,越之瓊怎樣他在瞭解不過,那樣說?想來也是在看自己笑話。
次日,封雲塵去了本地有名的一家?畫廊,這裡?正舉行一場展覽,據說?周由有畫入選。
人來人往,觥籌交錯,周由同韋恩叔叔站在一起,他算是韋恩半個徒弟,小時候和越之瓊一同與韋恩學習。
兩?人在一起時總是會說?起越之瓊。
周由的畫有了大進步,這一次送來的畫大受好評。
韋恩同他一齊探討著,突然面?露惋惜地說?:「可惜小月亮不再繪畫了,他是個很有天賦的人。」
周由連連點頭,從前本就是韋恩看見越之瓊畫畫才起了教授他們的心思,他自己不過是順帶的。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