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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紅和建平連忙拉開兩個女人,秀花雖說身子骨沒有蘇二嬸硬朗,可著早年打下的基礎在此時仍舊穩定發揮。
蘇二嬸被春紅拉著,她那張滿是爪印的臉上紅彤彤的,頭髮凌亂的像雞窩頭,這下還惡狠狠地盯著遠處的秀花。
秀花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今天這大展身手才知道自己寶刀未老。
建平對著秀花說:“媽你這是在搞什麼?”
“你怎麼跟嬸子打起來了。”
秀花啐了一口,指著面前的蘇二嬸:“你這個好嬸子拐彎抹角的罵著你媽,為了說贏我還把你爸搬出來了,你說我不得打打她,給她矯正一下。”
蘇二嬸一聽抽出春紅壓住的手:“哼,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一家的都是幫情不幫理,我好歹是客,你也不看看你好媽媽怎麼對待我的。”
“要不是你媽嘴碎,我怎麼能跟她吵起來。”
春紅和建平算是聽出來了,兩個都在甩鍋,不把事件的起因告訴她們。
兩個人喘著氣,收拾著頭髮,眼神卻格外銳利。
來福從地上坐起,擦掉眼角的淚,被這兩番轟炸,酒早就清醒,忙扶著蘇二嬸回了屋。
蘇二嬸拿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死老太婆,不知道臉對女人的重要性嘛,使勁往我臉上抓。”
“祝她喝水噎死,吃飯塞牙,上廁所掉茅坑。”
蘇二嬸生著悶氣,來福小心翼翼靠近蘇二嬸:“小蘇呀,我剛才去看了我們家,那個土坡似乎還在往下面滑動。”
蘇二嬸銳利的轉過身來瞅著來福:“那怎麼辦,我們在這是住不下了,還不去想辦法!”
來福這人沒什麼工作,結交的好友都只是一起吃煙喝酒的玩客,沒幾個有真材實料的,就算去問,人家也指定沒什麼客房和辦法。
蘇二嬸看著來福為難的表情:“反正我不管,我不想在看見他們這些人。”
來福只能悄悄的離開屋子找到春紅。
春紅看著滿臉通紅的來福:“爸,你臉上沒事吧。”
來福笑著說:“沒事,春紅呀,你媽她不是故意的。”
春紅正色道:“爸,蘇嬸子不是我媽。”
“好好好,不是你媽,但是你爸還是你爸呀,你有沒有什麼去處,畢竟呆在你這麻煩你了。”
春紅心冷,早知道麻煩為什麼還來,現在被秀花一打沒了勢氣就想走,不過她也不想看著她們,但是他們倆的性格換作那家估計都得出亂子。
春紅說:“爸你先住著,我去想想辦法吧。”
來福點點頭,笑的可開心了。
春紅把午飯做好後,就和建平一起去看繡花了。
秀花回家後,忍著心裡的怒火,衝著紅色方框的圓鏡,用梳子理著被抓亂的頭,她這個人一生都是清清白白,頭髮自然也要梳的一絲不苟。
一想到那張盛氣凌人的嘴臉,就想起了桂芬,這人跟她就是一類人,別人的好意她當成提防,剛開始她只是覺得是春紅不跟她說,也就是發點難,竟然住在我們家這點子小氣先受這吧。
可這蘇二嬸是半點虧都不吃,還說出些傷人的話,一想到她說起自己沒男人,就回到當年才喪夫那段日子。
你要說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在那段幾乎於混亂的日子的苟活,一雙手承載著一年的吃食,一遇到風不調雨不順的日子,還得跪下來求奶奶告祖宗的借點米粒和玉米糠。
她一想到這些痛苦,心裡的淚就止不住。
建平敲著門,秀花也就擦乾眼淚開門。
建平看著秀花有點紅紅的雙眼,看著那雙手上還有抓痕問道:“媽,你沒事吧。”
春紅端著飯菜:“媽,這事是我忘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