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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當即大怒,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兒子,更像是看仇人。 吩咐下人把他按住,不顧屋裡的崔氏病中休養,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揮鞭一下下往他身上下了死力抽打。 崔氏拖著病體出來護他,老太太也著急忙慌趕過來,兩人一道才勉強護住了他。 即便如此,他當時也去了半條命。 也不知是不是因著這樁事兒的刺激加重了病情,不到半個月,崔氏就含淚望著兒子斷了氣。 裴鈞煜怕她吵著姜瑜,封了她的啞穴才鬆開了她,像扔什麼骯髒的破布一般把人丟在了地上。 荷香直到摔在地上才覺出手臂斷裂的劇痛,疼得面色發白,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趴在男人腳邊磕頭求饒,眼裡滿是驚恐,再不見一點兒方才的嬌媚和愛意。 裴鈞煜冷冷看著她,抬腳把人踢遠了些,止住她磕頭的動作,免得驚擾了睡夢中的姜瑜。 又抬手示意影衛把人拖了下去。 經了這一遭,裴鈞煜心裡再生不出什麼旖旎心思,躺回姜瑜被子,把人緊緊攬在懷裡,嗅著她身上混著藥香的幽香,才終於睡去。 翌日,姜瑜醒來時見是另一個臉生的丫鬟落梅伺候,不見荷香,便問了兩句。 誰知落梅竟怕得跪地顫聲回道,“可是奴婢哪兒做得不好,還請夫人明示,饒奴婢一命。” 姜瑜聞言,秀美頓時不解地蹙起,“你做得很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荷香怎麼了?” 蹲下身把人扶起來時,落梅身子仍是止不住地顫抖,小聲道,“奴婢…奴婢不敢說。” 姜瑜見她這怕極了的模樣,也不再勉強她,提起裙襬出門問了院中一個灑掃的丫鬟。 那丫鬟說荷香被關在柴房,是公子下的命令,卻也不知她到底犯了何事。 姜瑜又往柴房去,落梅趕緊跟上。喜歡囚金籠()囚金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