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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簌簌下落,掉進深不見底的雲霧之中。
攻擊過後,一切恢復平靜。
盧無新攤著雙手,無助地看著滿地屍體,渾身顫抖,欲哭無淚。
除了他之外,峰頂上的鬥狂宗弟子無一倖免,盡皆斃命。
他怒向其中一根石柱,顫聲喝問:“為何要滅我宗門?”
“非我滅你宗門,而是血幕之主!若非本座出言提醒,此刻你已身首異處!”
隨著說話聲,那根石柱光影晃動,旋即幻化成一個灰袍老者的模樣。待其形象清晰,赫然便是盈墟道宗執事長康明晨。
“這叫什麼話?”盧無新怒斥,他顯然不同意此種說法。
“這是你的選擇,怪不得別人!”清朗的聲音從另一根石柱裡響起,隨之也開始光影晃動。
“徐公子,此話怎講?”盧無新眼望那根石柱,口氣登時軟了。
須臾後,石柱光影幻化出一坐一立兩人,坐著的是一名衣著樸素的中年男子,站立之人正是徐飛。
其餘幾根石柱也光影閃爍,白澤和數名強者從中走出。
除了白澤,所有人都與康明晨衣著相同,均為盈墟道宗的服色。
“怎麼講?之前分派任務時,你強烈要求帶著全宗登上峰頂,想讓鬥狂宗一戰成名!現在死人了,你卻來討要說法?”
徐飛冷冷看著盧無新,繼續道,“岱輿陸家、山海連雲城的修者衛隊,甚至本公子臨時招納的散修,都願意參與圍獵!並非缺你們鬥狂宗不可!……是吧,二叔!”
說著,喜笑顏開地看向身前盤膝而坐的中年男子。
盧無新顯然不敢惹徐飛,使勁一拍大腿,氣急敗壞道:“不是死一個兩個,是被滅宗了!徐長老,你說說,我以後該何去何從啊!”
二叔徐逸成微微一笑:“你可以來盈墟道宗,我在宗主面前保舉你當個外門雜役執事!”
此言一出,立即引發在場眾人的鬨笑。
盧無新怎能惹得起這些人?
他臉色灰白,無奈地認慫道:“血幕之主滅我鬥狂宗,此仇記下了!”
徐飛見白澤皺眉不語,趕忙一拱手:“多虧大能通靈的神機妙算,否則不會一舉擊殺血幕之主!”
徐逸成則微微一愣:“大能,有什麼問題嗎?諸位聯袂出手的方位和攻擊點,都是按你的引導。剛剛靈識探查結果顯示,峰頂以下再無生命跡象,咱們已然得手了!”
白澤的眉頭越皺越深,突然睜大眼睛:“不對,血幕之主沒死!”
說罷,有些慌亂地朝四下觀看。
崖邊一座凸起的小石丘後,傳出一個極度不爽的聲音:
“本公子不過隨便砍了一劍!你的宗門被滅,也能賴到本公子頭上?早知惡名難逃,還不如親手殺光了!”
緊接著,趙極和白裘轉過石丘,出現在眾人面前。
剛才生命攸關時刻,趙極使用了移形換位卡牌,精準地傳送到了預先選中的小石丘背面。
此刻,他的心情比語氣更不爽:
白澤通曉萬物的能力太可恨了,不將他除掉,從此別想得到片刻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