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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花貓一樣,可愛。
“哦哦,好的,謝謝你。”許吻尷尬的接過他的帕子,握在手心裡遲遲沒有動作。
傅宴時並沒有管她,只是閉目養神。
許吻身體緊繃,在心裡暗暗思索要不要在研究所周圍找個地方專門做標本。
現在的積蓄不知道能不能租套房子呢。
她對首都的富家子弟並沒有太多瞭解,但是從他周身氣度來看和自己父母並不是一個階層的。
想到父母當年反對自己研究蝴蝶的態度,許吻便想當然的以為自己以後的路只會更加艱難。
早知道她今天早上就硬氣一點拒絕了。
許吻十分懊悔自己的想法,但是腦海中又出現早上傅宴時盯著她的模樣。
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她將懷中的工具箱抱的更加緊。
還是自己過兩天在研究所附近找個房子吧。
首都已經進入了初冬,道路旁的樹葉落得差不多了,滿地的枯黃。
風一吹,車輛經過,那些堆在表面的枯葉便打著卷兒,往前方飛去,再忽悠悠地落下,靜止。
許吻瞠目結舌的望著自己面前出現的建築物。
城堡坐落在一片廣袤的綠地上,外牆是白色的古典建築,有著高大的圓頂、大理石柱子和華麗的浮雕裝飾,氣度非凡。
潛意識告訴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什麼不該招惹的大人物,許吻手指尖發白,臉也發白。
因為恐懼讓她腿有些發軟,邁不開一步,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傅宴時走出好遠才發現身邊並沒有人,轉身檢視。
卻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抱著她的破箱子呆呆的站在車子旁,嘴巴張成一個o型。
和她前面的大門相比顯得人更加嬌小,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難不成需要我抱你進去嗎?”單手插兜,傅宴時挑眉,笑容都帶上幾分輕佻。
見他真的朝自己一步步走來,許吻立馬清醒過來小跑進去,抱著箱子像個送快遞的。
其實傅宴時只是嚇嚇她,見她向自己小跑過來便停下腳步等待她。
“哎呀,真是喪失了一個可以親近傅夫人的機會呢,好可惜啊。”最後幾個字尾音上揚,簡單一句話被他說的莫名曖昧。
許吻的耳邊有些癢,空出一隻手揉揉耳朵,同時在心裡想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兩個人這才是見到第二面,怎麼這位傅先生表現的像是他們兩個很早之前就見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