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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為教坊司失去了一個美人,而扼腕嘆息的時候,南窈娘子甘願入公主府為女官,將成世子氣吐血的事情又傳了出來。
眾人又轉而感嘆這位公主手段不凡,叫那成世子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後來又出了第三樁,國子監強擄柳郎君。
眾人的視線再度焦聚在公主府上。
然而卻一連好幾天都沒什麼動靜。
仰慕柳彧計程車子以為柳彧在公主府飽受折磨。
眼紅柳彧計程車子以為柳彧成了公主的入幕之賓。
厭惡柳彧計程車子以為公主在替《蘭草集》正名。
總而言之,縱說紛紜。
但被縱說紛紜的主人公柳彧,卻被囚禁在公主府內。
姜昭還指派了一位侍人日日問他。
「柳郎君,您今日可願為殿下賦詩了嗎?」
柳彧一日笑得比一日冷,他道:「替彧回殿下,彧不願。」
然後那侍人又道:「距離御試僅剩五日,柳郎君,待您出府後,會發現那些不如您的庸才都做官了呢。」
柳彧:「……」
不得不說,姜昭的威脅是真真的正中人下懷。
柳彧在公主府內待得一日比一日煩躁。
紫檀有時碰見擺著一張臭臉的柳彧,還會向姜昭告狀。
「公主府有吃有喝,無一不是精品,那柳彧卻整日擺著張臭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怎麼苛待他了呢。」
姜昭聽了也只是神色淡淡地道:「你莫要理會他,未成氣候計程車子,遲早有他對孤笑臉相迎的一日。」
柳彧不是要禮遇嗎?
公主府上好的廂房,宮廷的御廚,體貼的侍人,無一不精緻,她就不信,如此相待,柳彧這廝還有什麼話說。
然而他心裡確實憋著很多話想說。
來到洛陽城,以詩才打下的名望,正是為了意指三甲。
可千算萬算卻沒算出,會遇到姜昭這麼一個程咬金。
他離大好前程僅有一步之遙,如此,甘心嗎?當然是非常、非常、非常不甘心。
柳彧在這幾日多次嘗試著逃離公主府,但那些軍營出身的府衛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
在本質上而言,柳彧還真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文弱書生。
直到臨近御試的前一日,他瞧見了在公主府來去自如的雲藺,柳彧若有所思地攔下他,道:「雲兄。」
雲藺朝他微微頷首。
柳彧對他躬身一禮,道:「求雲兄救我出公主府。」
為什麼會求雲藺相助呢?
大概因為在雲藺身上,他看見了和自己一樣的傲骨。
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柳彧,唯獨他不會。
雲藺凝眸看了他許久,道:「你不該求我的,此次御試,你是我最大的對手。」
狀元之名近在咫尺,他憑什麼,拱手相讓?
柳彧苦笑著佇立在原地。
有人同他說,柳郎君,你寫首詩不就好了,不過是一首詩罷了,寫了你就可以走了。
也有人同他說,柳彧,你這般心高氣傲,官場未必容得下你。
這讓他想起了曾經尚未遇見季望前,他無紙無墨,下了族學後,只能拿著木棍在泥土上寫字。
路過的同族子弟瞧見了,就嘲笑他,柳彧你們家那麼窮,反正你也學不好,不如就別學了。
啟蒙老師也斥責他,既然你天天在族學睡覺,倒不如回家睡去。
甚至他的母親,也欲言又止的,想讓他回來做工貼補家用。
人人欺辱他,譏諷他,放棄他。
可他柳彧,偏不甘心。
直到遇見了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