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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兄弟幫著黑龍幫來助拳,也是初出江湖沒什麼見識,認為一個劫道的末流小幫派能惹上多大的麻煩?這錢收得更白撿似的。他倆也沒細想過這拳助得夠不夠缺德,總之,都是跑江湖的,打起來了哪有誰對誰錯?無非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伏傳先說理解他倆收錢辦事,他倆都理直氣壯覺得自己沒問題了,哪曉得伏傳又找後帳。
——你倆不是好人,小爺就欺負你們了。怎麼滴吧?
左氏兄弟氣急無奈,只好恨恨地抱拳:「既是伏小公子相邀,我兄弟二人必上寒山拜見。」
若要放狠話,大概就該說要去寒山討教。可惜,這左兄左弟都沒有劍挑寒江劍派的骨氣,只好咬牙切齒地說一聲「拜見」。兩人帶著熊楚臣的腦袋,萬分憋屈地掉頭離開。
一直走得很遠了,左平事才氣咻咻地把熊楚臣地腦袋捶了幾拳:「欺人太甚!」
左平生也很生氣,湊過來也敲了熊楚臣的腦袋幾下:「他日必報今日之辱!」
然而,氣得七竅生煙,也不敢在伏傳跟前嘀咕一句,連拿熊楚臣的腦袋出氣,也要騎馬奔出去里路才敢下手。左平事還得提醒兄弟一句:「別敲爛了,不好交差!」
看著死不瞑目的熊楚臣,左平生頓時覺得胸口更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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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傳打發了來尋釁的黑龍幫眾人,又回頭來「處理」據說救了自己的老丈。
「你這老丈究竟是何來歷?為何能輕易對我做了手腳,將我搬上馬車?」伏傳剛下山時,還能相信江湖相逢陌生人的好意,如今陷害他的圈套一個接一個,他面對任何陌生人都心懷戒備。
謝青鶴沉吟片刻,說:「我見你睡得香甜,化了一枚寧心丹,你就徹底睡過去了。」
他改了主意,決定暫時不表露身份。
伏傳突然交出熊楚臣的首級,這一招顯得頗為詭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謝青鶴細想此事,也發現了頗多不合常理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伏傳在江湖上鬧出這麼大風波,幾乎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素來護短的上官時宜為何沒有聲音?寒江劍派似乎就此隱形了。
因當年之事,謝青鶴與恩師也有些不愉快,書信往來極少,是真正的「隱居」不問世事。
他不知道師門是不是出了變故?或是伏傳與師門達成了什麼默契?謝青鶴在寒江劍派地位極其崇高,他若是橫插一腳,若小師弟正在什麼「計劃」之中,會不會被他的出現弄得亂了陣腳?
謝青鶴的回答也不是撒謊。
然而,他回答得避重就輕,當然不讓伏傳滿意:「我問你,為何藥我?」
伏傳這些年專修武藝,不像謝青鶴當年學得那麼駁雜。他認識寧心丹,也知道寧心丹的效用,卻不知道寧心丹是寒江劍派獨有的珍貴藥方,並不似金創藥、大力丸之類的方子能在民間肆意流傳。
否則,僅憑謝青鶴手裡這枚寧心丹,他就該知道謝青鶴是自己人了。
「你受了傷,我恰好就在身邊,恰好有藥,順手救你一回罷了。」謝青鶴說。
「聽你鬼扯!」伏傳根本不信。
謝青鶴本以為他還要糾纏,哪曉得伏傳見問不出來,居然就不問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伏傳也已經休息夠了,謝青鶴已經做好了分道揚鑣的打算。他跟蹤很有一手,只要伏傳不是運極內力狂奔而去,他都能悄悄跟在伏傳身後,看看伏傳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謝青鶴算盤打得響。
他固然是個不能持久的重傷患,伏傳又能好到哪裡去?不也是渾身刀口子!
哪曉得伏傳一手槍一手劍,麻溜地將之扔回了馬車裡安置好,又回頭把龍幫主留下的馬匹牽了回來,拴在了車上,是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