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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江山感覺自己快鬱悶死了,窩囊死了,現在無論誰看他一眼,他都感覺那目光中充滿了嘲笑。 我怎麼就能被嚇跪了?心裡的陰影揮之不去,他恨啊,但護衛們說那少年竟然是御刀境高手,除非他老爹或者靖王出手,憑他們根本奈何不了那少年,但邱江山哪有膽請靖王或邱百勝出手,恨來怨去,把怨氣就準備發在鐵流光身上了。 這鐵流光簡直就是他的災星,遇到就會沾上晦氣就會倒黴,這回非弄死他不可,小廝再是下人,也是一條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想了想,他決定出門去活動活動,據說這鐵流光非要讓御刀境高手來驗屍,但崩血草之毒,哼,無色無味,沾入血液中立刻讓血流增快,血壓升高膨脹到崩開心血管的地步,血管崩裂大出血,人死藥性即散,任御刀境高手也驗之不出,即使驗也會認定是被外力撞擊,血管崩裂之故。 邱江山與聖天府尹柳天涯的兒子柳明洲關係不錯,他決定邀柳明洲出來喝酒,走走關係,爭取早點定了鐵流光的罪,弄死他了事。 安泉坐在酒樓三層臨街的窗前邊飲著極淡的清酒,邊看著邱宅的大門,此時已是第二天的巳時,眼見邱江山由宅門中走出,安泉結清了酒錢慢悠悠地走了下來,不緊不慢地隨在他的身後,解鈴還須繫鈴人,若想救出鐵流光,就得在這傢伙身上打主意。 邱江山也不虞有人會跟蹤他,只尋思著怎麼開口跟柳明洲說早早給鐵流光定罪的事兒,能來個斬立決最好了。 朝堂之上,最忌宗門中人對沒修行過的普通人動手,這類的事情一旦發生,若後果嚴重,必定重罪,這次,他確實把鐵流光給陰地夠慘。 想著把仇人給陰入監牢中,邱江山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哼著小曲兒穿街走巷,行了約半個時辰來到了柳府之外,下人通稟進去不久,臉色蒼白哈欠連連的柳明洲走了出來,見到邱江山哈哈一笑道:“江山,你也太挫了吧,聽說你竟被一毛頭小子給嚇跪了,哈哈!” 邱江山心中暗罵真是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這次真丟人丟大了。 見邱江山臉色很難看,柳明洲就適可而止了,抱肩懶洋洋地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想找那毛頭小子報仇,兄弟我幫你找人去。” 邱江山聽柳明洲如此說,突就改變了此行的主意了,鐵流光遲早是重罪難逃,現在真就該找那小子報仇去,柳明洲在這聖陽城中認識的宗門中人不少,弄倆高手過來把他弄廢打殘了,丟到街頭當乞丐去,自己這嚇跪的醜事不就大仇得報了。 邱江山念至此拱手道:“柳兄真是神機妙算,我正是求柳兄來幫我出這口惡氣的,但這小子竟是御刀境高手。” 啊,柳明洲聞言一驚,御刀境高手可不是他敢招惹的,刀境修至御刀境,舉手投足間就能取人性命,亦可御刀破空而去,在他們這些掌刀境看來,已經是如神仙般的人物了。 但御刀境極難修煉,不是天資絕佳之人,沒有幾十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修抵禦刀境呀。 難道是…… 柳明洲倏忽眼睛一亮,道:“若非天資不凡,且沒有三四十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步入御刀之境,那小子是不是暗中有高人保護著?” 邱江山聞言,頓大覺有理,那小子十六七歲的年齡,怎麼可能御刀境了,一定是有御刀高手暗中保護,馬的,被那小子給嗁了。 “能被御刀高手暗中保護的人可能來歷不簡單啊,不是哪國朝堂上的子弟可就是宗門少主了。”柳明洲摸著他那沒鬍子的下巴沉吟道。 邱江山聞言故作一嘆道:“柳兄,算了,我認栽了,慫就慫了,誰叫咱們惹不起人家,咱聖陽城的公子哥們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就好。” 柳明洲斜睨了邱江山一眼,笑道:“你別激我,其實請你老爹出馬,不就立馬扳回面子了。” 邱江山搖頭道:“王府中前兩天出大事了,連靖王都被皇上收拾了一頓,靖王爺很不爽,我爹這幾日是晝夜不休的巡守王府,都沒有回家。” “哦。”柳明洲也在其父柳天涯口中風聞過靖王被皇帝怒罵一事,至於什麼事也不清楚。 前段日子,靈王燕天仇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