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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這話的牧川開啟了手電筒,看到她拿著食物和礦泉水走了上來,坐在他旁邊不遠處。
她沒和牧川交流,坐在那裡細嚼慢嚥的吃完,發現牧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牧川當然是裝睡的。
他不可能直接信任這女人,至少得看看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她會不會做什麼,必須得小心謹慎的測試一番。
這女人猶豫了下,起身走過去,把手電筒關了,然後她規規矩矩的縮到一旁。
時間不斷流逝,黑夜似乎徹底取代了白天,外面時不時傳來各種各樣的動靜,好像大量的感染者在肆無忌憚的到處遊蕩。
那不斷響起了各種淒厲的吼叫聲,讓人聽著心臟都會‘砰’‘砰’重重的加速狂跳著。
並且不能睡覺,精神還得時刻緊繃,時間流逝真的很緩慢,又身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真的任何突然的微小動靜都能無限放大心中的那份恐懼和壓抑。
就這樣一直撐到翌日天亮,牧川開啟手電筒的一瞬間,也看到眼睛睜的很大的那個女人受不了突然出現的亮光,迅速閉上了雙眼。
然而又一夜沒睡的牧川感覺頭腦更加的昏漲,像他已經快到極限了,他快連動都不想動了,他更有點擔心他會不會突然眼前一黑,就這麼猝死了。
“我叫牧川,天朝人,你叫什麼名字?”
“牧川君,您、您好,我、我叫羽瀨川晴、晴香。”
櫻花人稱呼別人,一般都是姓或名後面加君、醬、桑之類的字眼。
“如果有任何值得注意的細小動靜就立馬喊醒我,如果你能做的不錯,我可以給你食物和水。”
“好、好的,對了,您、您明天應該會離開這裡吧?”
她一直使用的都是尊稱,主動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
“怎麼了?”
牧川不會表露出任何要帶她走的意思,他要讓她明白是她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她做守夜工具人。
“我、我想和您一起走!”
羽瀨川晴香就如掉入了河裡,想要拼命的抓住可以看到的那根浮木,情緒仿若失控的拼命展現著自己的價值,“我是醫學生,如果您、您受傷了什麼的,我、我想我應、應該有點用……我還有駕照,我會開車,我還會……”
早已經對救援不抱任何希望的她心裡明白,她呆在這裡就是坐以待斃,哪怕不被恐怖可怕的感染者發現吃掉,她也會活活餓死渴死。
而聽到她是醫學生的牧川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可以從她這裡學習下很多簡單的醫療各種技術,自己掌握住,也算多個本事了。
反正現在醫療裝置、檢測工具之類的肯定都用不上了,他不用學太過高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