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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音樂演出的地方就在餐廳不遠處,一行人轉移陣地。中途有人送來雙拖鞋,秦典叫住傅葉平,叫她換上。
陸敏這才注意到傅葉平腳踝被高跟鞋帶子磨紅的痕跡。
這是個餐廳自帶的場地,地方不大,少有知名的音樂人過來,這次請了個名氣不小的臺灣樂團過來,前幾天才開始售票。
陸敏懷疑也是秦典的手筆。
他對傅葉平有200的貼心與熱忱。
傅葉平比秦典大兩歲,據說兩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傅葉平初中去d國讀書,秦典則轉去京市,漸漸淡了聯絡。
秦典玩心重,在家裡經常跟父母對著幹,只有跟傅葉平這樁‘娃娃親’,從來沒想過違約。可他也很難放下一切跟隨傅葉平去d國發展。
傅葉平覺得兩個人沒可能,秦典試圖給她信心,某個暑假追過去來了趟歐洲自由行,在布拉格廣場喂鴿子時表白,兩個人短暫度過一個夏季熱戀。
這段戀情以暑
() 假的結束而告終。
傅葉平出國前的計劃只是讀完本科,中途因為跟家裡人有矛盾,改變了意向,繼續深造。
秦典不打算出國,身邊所有人都勸他不要再等了,反正沒結果。
他比較犟。傅葉平有條狗狗,養不了了,他費勁手段弄到手,一直養到現在。
陸敏轉頭,眸色唏噓,看向一側的秦典和傅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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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hoe請來的是傅葉平非常喜歡的樂團,她蹦得開心,粥粥也在沙發上搖頭晃腦。
平時不讓在沙發上亂爬,這次有護欄,他手扒著護欄跟池子裡的哥哥姐姐打招呼,風光招搖得很。就這麼蹦了一個小時,小傢伙的電量被耗光,趴在杭敬承肩頭,上下眼皮打架。
秦典和傅葉平都喝多了,好幾次對視,看樣子要走心,杭敬承帶粥粥和陸敏撤了。
旁邊就是獨棟民宿,粥粥現在可以一個人睡被放在客臥休息。
洗漱完畢後陸敏打算去隔壁看看情況,剛出門就被杭敬承拽到牆角。
杭敬承左手臂箍住她的腰,按住胳膊,左手手掌附住她鼻唇,搖頭。
陸敏定了定神,聽見旁邊傳來的對白聲。
“這趟安西之旅,有多少巧合,有多少是你安排,秦典,攤個牌吧。”
“你不喜歡嗎?我只是想讓你開心點”
秦典和傅葉平的聲音,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都帶著醉意,聲音含糊。
“除了你會過來這件事,一開始的偶遇就是我故意的我擔心這次不見,你又回d國了。葉平,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沒生氣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啊。”
“跟我有關?你不要想了,直接問我。”
“”
“秦典,你怎麼就從小認定我了呢,小時候不是說了我是姐姐嗎?老實說,我一直覺得你對我的感情只是弟弟對姐姐的”傅葉平說到後面自動消音。
陸敏若有所思地點頭。
有時候越是得不到越是執念,執念容易矇蔽人的雙眼。她雖然不瞭解內情,但是既然當事人有這個感覺,那就一定有原因。
“秦典認死理,從小就這樣。”杭敬承看出她的思慮,解釋道:“秦伯父有段時間想要離婚再娶,他差點從利星大廈樓頂跳下去,逼得老頭把離婚協議撕了。這種人拿得起放不下。”
利星大廈是秦家自己的產業,秦典是真的在造業。
杭敬承說得淡,陸敏聽罷五味雜陳。
不知道秦典是怎麼解釋的,傅葉平沒繃住,小聲啜泣。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你知道我媽七年前去世的事吧,對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