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游龍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你看,我從南邊到這,走了快兩個月,道袍是其他人穿剩下的,連腳上的靴子都是韓文廣的。”
邱志仁突然咧嘴一笑,道:“三日之內,我會給你。”
~~
次日,清晨。
邱志仁早早在福來客棧旁的茶樓上喝上了早茶。
就在昨天晚上,他回去時聽到手下人來報,韓文廣帶著所有人住進了福來客棧,於是親自過來盯梢。
餘光落下,只見祁京早早坐在門口逗弄著那個小道童。
一手搶過人家手中的糖,一手將人家提著出客棧外去吃早食,期間也難得露出笑容逗著小孩,這些在他眼中倒是顯得有些孩子氣。
待祁京走遠後,又有一個道士出來活動,往茶樓中來買早食。
不久,他就站在了邱志仁面前。
“邱軍頭倒是清閒,也連的我白走兩月了。”
邱志仁揮退手下人,將門關上,回頭道:“你出來,韓文廣會不會發現?”
“沒有,這段時間他倒是放鬆了警惕,也沒有再勒令人不許外出。”
“我有話問你,你不得隱瞞,”
“邱百戶放心,我從得到何大人的命令開始,插進此次隊伍後,就不再是韓文廣的手下了。”
“好。”
“昨晚韓文廣突然住進福來客棧,與祁京可有說什麼?”
“此事是他臨時起意。”
“他問祁京賽馬過後可有接到暗子,祁京搖頭,說趙石寶的細作嫌疑還未排除,應當將他做掉,韓文廣拒絕了,又問祁京去都統府幹什麼,祁京只說接頭,然後沒看到人,其餘並未多說。”
“晚上呢?”
“整晚他都與趙石寶還有我們睡在一個屋子,沒有與韓文廣再說話。”
說到這,那人又輕聲嘟囔了一句:“韓文廣是真沒錢了,十幾個人只開了三間又破又爛的屋子,吃的一天到晚都不見肉。”
邱志仁琢磨著點頭,又問道:“你覺得韓文廣相信祁京嗎?”
“看不出,我在隊裡聽到傳聞,是這小子故意在牢中攀上韓文廣的,和著一對偽裝的道士師徒在隊裡一直不受待見,陸瑞慶死後,他連殺了幾個匪徒,才被韓文廣看中。”
“那也就是說,還不能確定真假。”
邱志仁凝神盯著福來客棧,見韓文廣帶著幾個人走出來在院子中一直坐著,好像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於是他揮退了那名道士,將盧春等人叫了進來。
“你馬上去索綽羅那裡請一道手令,再去把陸瑞慶帶過來,我要看看他到底做什麼了。”
~~
郎格爾身為滿族人,在清廷佔領信陽後自是比任何人過的都舒服。
雖然官職與邱志仁這種貼過來的明人同級,但身份不一樣,他也看不起邱志仁。
“你到我這來有何貴幹?”
郎格爾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牛肉,一口生吞下去。
邱志仁坐在對面,眼中看不出一絲波瀾。
“昨日有個叫陸瑞慶的人拿著拜帖到你院中做什麼了?”
“呵呵,我為何要向你這漢人彙報?”
“這是手令。”邱志仁從袖中掏出文書往桌上一拍,道:“索大人已下令,你要配合我調查。”
郎格爾沾著流油的手,接過來看了看,隨手放在一旁。
“與我無關,我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的時間有限,煩請郎大人說實話。”
“那你還想聽什麼?我私藏了那幾個驅口?”郎格爾道:“幾個逃犯都抓不住?你還敢來問到我頭上?”
“邱志仁,我聽說你以前還是個明廷的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