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宴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荀飛盞聲調平平地問道,「什麼可能?」
「你懷疑我有意窩藏。」
「那上師有嗎?」
「有什麼?」
「窩藏?」
濮陽纓眸中頓起怒色,斷然道:「當然沒有!」
荀飛盞挑起唇角,「既然沒有,開啟看看吧。」
濮陽纓一副受辱忍怒的樣子,咬著牙道:「雖然大統領並非我神教信徒,但你我同在宮中行走,一向相處得還算不錯。禁軍把我的乾天院翻了個裡裡外外,在下也未曾有阻止之意。可此時連我的丹房密室都要搜,意思未免大不一樣,倒讓在下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荀飛盞微微皺眉,轉身輕踱數步,語調有些無奈,「荀某奉了御令,只是盡責而已,上師非得想這麼多,非得要放在心上嗎?」
濮陽纓斬釘截鐵地道:「是!」
荀飛盞眉間微展,居然淡淡笑了起來,「那我也只好由你放著了。請上師開啟密室,我就看看。」
京城裡誰不知乾天院有皇家背景,濮陽上師更是極受正陽宮青睞,若換了其他人,必定得查實了什麼才敢行動,可荀飛盞自己就是皇后的親侄兒,說不給臉就不給臉,濮陽纓頰邊的肌肉連跳了好幾下,最後也只能忍了氣,向侍立一旁的韓彥示意。
韓彥低頭上前,踏動了相鄰數塊青磚,又扳動牆上裝飾為螭首的機關,隨著咯吱聲響,丹爐前方地面翻開一丈見方的入口,數級臺階向下,一直延伸入黑暗之中。
荀飛盞命親衛拿來一柄火把,在丹爐裡引火點亮,另一隻手拔出腰間佩劍,神色戒備地當先踏級而下。
隨著腳步前行,黑暗的密室慢慢被燭光照亮。
只見前方是一處佈置雅潔的房間,牆面掛毯,地鋪水磨青磚,居中一個圓圓的蒲團,並無太多傢俱。荀飛盞皺起眉頭,手指順著牆面掛毯劃過,時不時曲指敲擊一下,最後站在了房間的正中,四周望去,一目瞭然,明顯沒有任何人潛藏其中。
再次撲空的這位禁軍大統領放開了緊握劍柄的手指,眼底有一些失望。
離開丹房,孫統領也領著搜查偏院的人馬過來會合,從神色上看,顯然也無收穫。
荀飛盞忍下喉間的嘆息,轉身向濮陽纓抱了抱拳,道:「給上師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抱歉。日後若是有何異常,也還是要請您立即傳報禁衛府。」
濮陽纓冷哼一聲,道:「大統領想搜就搜,搜不著就要走,不覺得太容易了嗎?」
荀飛盞裝作沒有聽懂,挑眉道:「怎麼,上師還捨不得我走?難不成還打算留我在這兒喝個茶嗎?」說著笑了兩聲,大踏步向外走去。
禁軍和巡防營的兵士隨後也開始退出,不到一刻鐘便撤得乾乾淨淨。
丹房前的庭院中遍植矮柏,枝頭沉沉壓著積雪,有些雪塊開始滑落,砸在樹根下的衰草枯絲之上,順勢下滑,立時墜落無影,原來枯黃草面四蔓,下方並非地面,而是一口小小的古井。
段桐舟的手從井口中伸出,攀越而出。
濮陽纓扶著徒兒韓彥的小臂站立,輕輕吐了一口氣,這時方才驚覺背心起了一層潮潮的薄汗,沾衣微涼。
「進京這麼久,唯有今天讓我捏了一把汗。」濮陽纓看向段桐舟,穩住心神,「這位荀大統領實在算個人物,素日還真是小瞧了他。」
荀飛盞搜查乾天院無果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長林王府。蕭庭生正在書房與平章議事,聞訊後有些驚訝。
「飛盞這麼大張旗鼓的,他是發現了什麼蹤跡呢,還是懷疑上了濮陽纓?」
蕭平章想了想,「應該是兩層意思都有吧。若論那乾天院,人來人往倒是個藏身的好地方。至於濮陽纓……」
蕭庭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