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巴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一邊解開拘束衣的下半部份,把拉鍊拉開,然後把我硬邦邦的蔭莖從裡面掏出來。
我有點抵制,自己頂多算是平均尺寸,但是與對面的黑色巨炮相比,實在是不夠看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雙臂被束縛得緊緊的,什麼都做不了。
妻子把我的蔭莖含進嘴裡,後面那個阿瓜已經挺著巨屌,向前輕輕一送便整根插入,然後激烈地運動起來。
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我不到十分鐘就早早繳槍。妻子非常善解人意地示意阿瓜停下,兩個人一起穿上衣服。阿瓜開啟門便出去了。
“老公你不要怪我,”
她趴在我的身邊幽怨地說,“都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胡說,是你自己生性淫蕩!”
這句話脫口而出,但是又感覺非常自然,讓我很是奇怪。妻子卻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我。你是不是想起來點什麼了?”
我搖搖頭。妻子嘆了口氣:“沒關係,我們回國去治。這裡醫療條件太差啦,我都怕得上什麼病。”
這話讓我猛然驚醒:在我的記憶力,肯亞雖然是歐洲人的性旅遊目的地之一,但可是個艾滋病感染率接近8%的恐怖地方。我們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呢?另外我又是到底怎麼失了記憶的?
妻子告訴我說,只有這片旅遊區比較安全,每個牛郎都要定期體檢,並給客人出示第一次性接觸當日的醫療證明。這是我的某個狼友推薦的地方。至於我失憶的原因,她嘆了口氣,說是因為我玩得太過瘋狂,碰到了頭,至於具體的細節,我絕對不會想知道。
我有些好奇,怎麼樣叫做“玩得太瘋狂”窒息式性茭?極限虐待?這些答案一個比一個噁心,聯想到我醒來時妻子手中的繩子,仔細想想,覺得還是不要打聽的好。而且我也餓了不知道多久,除了打葡萄糖,只吃了一碗粥一盤沙拉。剛剛射完又很是覺得疲倦,隨口和妻子說了幾句話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妻子帶我出院,回到旅館,那個黑人阿瓜給我們開車。我覺得自己很難和他對視,而他倒是很一副很從容的樣子。到旅館吃了頓飯,便有一個黑人司機送我們去機場。
我一路上不停地盤問妻子,妻子也無所不言,抓不到她任何破綻。難道我真的變態到這種程度?
()好看的txt電子書
這一路就是五六個小時。妻子拿給我一些古怪的玩意玩:一個大螢幕的平板電腦、一個螢幕好得不得了的智慧手機,都是蘋果公司的新品,讓我吃驚不已。等到我新鮮勁頭過了,她拉拉我的衣服,指著前面的司機小聲對我說:“老公,你看他屁股好翹哦。”
而我居然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你喜歡?喜歡你去勾引他啊。”
這話出口,妻子一臉驚喜,而我則是吃驚地說不出話來。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呢?妻子問我是不是記憶恢復了,我搖了搖頭。妻子衝我擠了擠眼,踢掉高跟鞋,站起來爬到前排司機身邊的位置。那個司機一副見多不怪的模樣,只管開他的車。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偎依在那個壯年黑人的身邊,一雙小手伸進對方的褲子裡,一邊誇張地做出各種動作,一邊還不時地還衝我拋個媚眼,看得我血脈賁張。
等到到了機場,妻子已經是面如桃花,嬌喘吁吁,一副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但我們總算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沒有真刀實槍地上——這位大哥可是沒有提供醫療證明的!略微休整了一下,司機把我們送上飛機。
回到上海的家裡,我第一件事是把妻子按在床上狠狠地幹了一通。在我的記憶中,我們雖然相親相愛,但是在一起久了,性生活已經很少,每週難得做一次愛。而這幾天的刺激卻讓妻子在我眼中完全變了一個人,我對她身體的渴望,似乎比剛剛戀愛的時候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