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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對不起,送你花花和治傷的藥。‐‐月&rdo;
月?
他微微抬首,作勢仰視天際的一輪明月,實則早便注意到窗下蹲著一隻小小的蘑菇,那貨正屏氣凝神裝背景,生怕他察覺到自己的氣息。
他搖了搖頭,唇角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待他一轉身,&ldo;蘑菇&rdo;便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眼,扒著窗沿偷偷看他受的傷重不重。
不過半柱香的時辰,&ldo;蘑菇&rdo;便哆嗦了好幾下。
一件乾淨的外袍劈頭蓋臉地被丟了過來,猛地遮住了她全部的視線。
&ldo;蘑菇&rdo;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手胡亂地摸來摸去,好不容易把外袍給拽了下來,不由得一愣。
她至少要在此處熬到卯時才能趁勢溜出去,夜深露重,他是怕自己著涼?
原來他早便發現自己了,故意憋著不說,看她出醜,少女咬牙切齒地道:&ldo;姓雲的,你個狗賊……&rdo;
&ldo;哪來的狗賊,作死都作到我頭上了?&rdo;
道千藏哂笑一聲。
她生活在和平社會,就算實力位列當世前三,但終究沒有從小到大都處於動亂廝殺的郎漠原反應迅速,預知危險也沒有他敏感。
好在她只慢了五秒鐘。
羽箭被郎漠原凍碎後的下一刻,道千藏就雙手捏了個訣,琅環醫院內所有的的隱形符咒在瞬間顯形,火一樣的炙熱溫度包圍了以醫院為中心方圓一百米的範圍。
幾乎所有的住戶都在一分鐘內先後開啟了空調,整條街上發動機的轟鳴聲幾乎快把人的耳朵給吵聾。
沒一會,道千藏就收了手。
&ldo;走了。&rdo;
郎漠原沉思:&ldo;能從你的手下逃走,此人不容小覷。&rdo;
&ldo;我打不過他。&rdo;道千藏點了點頭,表情不怎麼友善,郎漠原一臉茫然:&ldo;你知道是誰?&rdo;
&ldo;嗯,我爸。&rdo;道千藏簡明扼要地回答,&ldo;不對,是曾經的養父。&rdo;
她很不希望把話題扯到這個爹的身上,於是一把抓了郎漠原被燒得焦黑的左手,皺著眉頭說:&ldo;再不處理,你的狗爪就爛透了。&rdo;
郎漠原不爽地反駁,嚴肅臉:&ldo;孤是雪狼,注意措辭。&rdo;
&ldo;知道,你說過幾百遍了,二哈兄。&rdo;
郎漠原:&ldo;……&rdo;
行,二哈就二哈,湊活過吧,還能揍她咋的。
郎漠原老老實實地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道千藏捏著狼爪給他上藥。
這貨幾乎從沒碰過女孩子的手,哪怕只是擦個藥,也覺得心臟的位置怦怦直跳,道千藏再怎麼強調在醫生面前不用想太多都沒用。
郎漠原覺得自己的爪子一點都不好看。指甲為了殺人而刻意修得又尖又利,手背上面有醜陋的疤痕,連骨頭都是錯位的,稍微一捏就咔吧作響。
道千藏的手就相當符合美人柔荑的標準了。骨節分明,纖細且長,放在古代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標配,和郎漠原的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往回縮,不太想讓道千藏看見這些傷痕。
&ldo;你的第二張臉究竟經歷過什麼?&rdo;道千藏對此嘆為觀止,納悶地問。
哪怕知道這些已經是陳年舊痾,道千藏在觸碰它們時還是會下意識地屏氣凝神,唯恐會第二次傷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