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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上海阿姨有上海阿姨的風範,拎得清,知道什麼該說什麼該做,也知道誰才是真正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
小夏總共忙了三天,這裡才弄成現在的樣。
安福路這帶的小洋樓很多,歷史大都悠久。因為解放前上海曾經做過殖民地,又是當時遠東第一大都市,所以西式建築比比皆是,只是像這樣完好儲存又在市區以內獨門獨戶的卻很少見。
大多洋房不是充了公就是被幾戶人家共有,這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樓少人多,七十二家房客的場景也就不為奇怪了。
路響好多年前來過一次上海辦事,那次住得久,大半個月他就在這座城市裡瞎逛。
和北京的雍容大氣不同,上海的很多東西都是精緻小資的,他那個時候才從部隊裡退回來,一遇到這種融合中西方文化的生活就特別喜歡。於是找了人想買幢獨有時代韻味的樓以後自住。
他現在住的就是當年買的那棟。聽說是俄羅斯貴族造的,上下三層,還有個閣樓。
原屋主是一家子常年旅居海外的華僑,因為年紀大了也不會再回到國內,沒人來打理就把房子委託這裡的友人出售。路響不用貸款,一次性把那些錢都給付了,只不過還沒住上幾天,他就去了西藏。
所以,這是他第二次回到這裡。
小夏還在煮茶,客廳大門的門鈴響了幾下,阿姨去開門,不用猜都知道來的應該是劉師爺。
阿姨用上海話和師爺說了幾句,師爺一笑,看向小夏:「夏少爺住不慣這裡啊?」
「也不是住不慣,這地板木材太脆了,走路都不敢走,一踩下去,軟的,還嘎吱嘎吱的響。」小夏不敢嗆聲劉興國,畢竟那點尊老的道理還懂,也曉得原來劉師爺是北京大院裡三哥介紹給七哥的朋友,他最會看人說話,所以這幾天對著師爺倒是尊敬了不少。
劉興國笑的更歡了,耐心告訴他,「這叫彈簧地板,都是些上好的楠木拼湊的,以前在上海灘只有家裡有些立升(有地位有錢)的人家才鋪,嘎吱嘎吱是因為鋪了兩層可能介面的地方有些松。不過兩層彈性更好,當年俄羅斯貴婦們週末辦舞會就在這上面跳舞,俄羅斯人的塊頭多大啊,這地板怎麼會脆呢,對伐?」
小夏不響了,嘴裡嘀咕了一句,「俄羅斯人真多事。沒事跳什麼舞。」
這下連阿姨都沒繃住,直接笑了出聲。
三個人還在那立著說話,樓上書房的門又一次打了開來,這次是路響從裡頭走了出來。
「路先生。」
「七哥。」
三個人紛紛給他打了招呼。
路響立在二樓樓梯口的扶欄邊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讓師爺上去說話。
等劉師爺進了書房闔上門,路響就直接問他:「讓你打聽的,你打聽的如何了?」
劉師爺往書桌旁一站,低著頭正準備開口,路響讓他坐下。他挑了張單人沙發,一坐下去就說:「上次董家渡那的小朋友我查了,就是普通人家,父母離婚了,沒什麼特殊背景。」
「嗯,你繼續。」
「不過,他爸爸在坐牢,家裡頭目前就他一個人。」
路響手裡動作一頓,抬頭看師爺,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什麼原因進的?」
「濫用職權,受賄。」
師爺打聽到的的確是宋亦非的罪狀,不過他是替人頂罪的這事因為都是暗著操作的,幾乎沒人知道,所以那麼多年了那事已經早就被沉到了地裡,沒人會再聯想到當年那個大案子。
路響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心裡總覺得有哪塊不對勁,一個人獨居的,父母不在身邊說到底成為亡命徒的機會就更大,因為無牽無掛,才敢任意妄為。
師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