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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兄弟,他可不能看著這些兄弟就這麼死了。鍾會思量一定:“點卯不到,杖責五十軍棍!夜宿花街柳巷嘛!屬於擅離軍營,杖責三十,沒人杖責八十軍棍,典滿、許儀身為將軍再加二十!”
龍飛猛然間回過頭,看著鍾會,鍾會連忙將腦袋楊起來,不堪龍飛的眼睛,一口氣將那句話說完。這才長出一口氣,低下了腦袋。身邊眾人誰不知道,這些人按照律法都是要斬首的,鍾會這是在冒險救他們。很多人感激鍾會,特別是典韋和許褚,也有人佩服鍾會的膽量,敢在龍飛面前玩這一套。
雖然鍾會這麼說了,只要龍飛不點頭,他們還得死。看著典韋、許褚的臉,許褚面無表情,內心中一定很痛苦。典韋有些手忙腳亂,就差當中給龍飛跪下,求龍飛放了他的兒子。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多少次典韋、許褚那都是救過自己性命的。讓龍飛殺了他們的兒子,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龍飛長處一口氣。郭嘉看見,使勁一捅鍾會,鍾會打了一個機靈,見郭嘉不斷使眼色,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連忙大聲道:“來呀!行刑!”
軍棍不是皮鞭。皮鞭打到身上,鮮血淋漓,慘不忍睹,然這些都是皮外傷。軍棍是一根圓圓的木頭,打一下面板只是泛紅,內臟甚至骨頭很有可能就碎了。一百軍棍,就算是典韋這種皮糙肉厚的傢伙,也得殘了。皇宮面前的廣場上,噼噼啪啪的捱打聲此起彼伏。
行刑者一班為五個人,兩個人負責摁住犯人,兩外兩個一邊一個,手提軍棍一人一下,還有一人就栽在身後,沒打一下高聲喊出數字。
沒有人參加,所有人都咬牙忍著,甚至於嘴角都咬破流血,依然一聲不吭。一刻鐘之後,其他的人已經受刑完畢,被人抬著下去了。只剩下典滿和許儀還趴在那裡。兩人的褲子已經沾滿了鮮血,屁股蛋血肉模糊。典韋看的牙根緊要,雙手死死的攥著。
郭奕偷偷的來到典韋和許褚的身後:“二位伯父放心,這些人我都交代過,看起來大的兇,不會傷到兩位哥哥的骨頭!”
百姓們那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這件事很快就在建業乃至整個江東傳播開來。秦淮河的生意一落千丈,作為最大的股東張家也不得不宣佈關閉秦淮河。盛極一時的秦淮河就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曇花一現的在歷史的長河中閃爍了一下。
沒有了秦淮河的產業,也沒有了土地,張家成百上千的奴僕,山珍海味的日子逐漸到頭了。張承雖然沒有被關押,坐在家中心裡格外的不舒服。他早就知道,龍飛在他的地盤內搞出來的那一套改革,讓世家大族吃盡了苦頭。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為了維護自己張家是江東第一大家的門面,雖然沒有進項,每天還過著花錢如流水的生活,甚至以比以前更甚。張承這麼做就是給龍飛看,他不知道的是,龍飛才懶得看,富家子弟的生活他不喜歡更不喜歡看。
時光冉冉,半年之後,張家終於走上了下坡路。幾輩人繼續下的東西,被張承一手揮霍的乾乾淨淨,作為文士他不屑於與商人同流合汙,更不想去幹那種為了蠅頭小利的勾當。所以,坐吃山空終有空的一天,先是出賣家裡的古玩字畫,遣散家奴,後來發展到變賣房產,直到一腳老小無家可歸。
有這樣的遭遇的不僅張承一家,那些吳國的世家大戶,全家、朱家也好不到那裡去。雖然這兩家還有幾個人在官府任職,卻難以維繫龐大家族的日常開銷。不得不宣告家族解散,各過各的生活。
就在建業城東門外的一個草垛地下,全家家主全端,朱家家主朱桓,早早的就在那裡等候。快到中午的時候,張承蓬頭垢面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兩人身上的衣服雖破,卻也還算乾淨。而張承破爛不堪,頭髮也不梳洗一下,手裡還拿著半張餅,大口大口的吞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