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瑣碎的日常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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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為期有點頭疼,大小姐該不會是又準備到地方現買吧,影視基地不是市中心,那裡可沒有維多利亞的秘密。
“建國,你這樣不行的,那邊買東西可沒這裡方便。”
明為期忽然覺得自己苦口婆心的樣子,有點像曾小賢
“哦。”
丁建國坐在椅子上擺弄著吉他,還時不時俯身在身前的紙上寫寫畫畫。
“哦!”
即使明為期脾氣再好,但一番好心被人無視,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我知道啊,可我要帶著它,騰不開手。”
似是察覺到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妥,丁建國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明為期的眼睛解釋道。
“你早說啊,我幫你,需不需要我幫你算了還是你自己收拾吧。”
本來還想幫這位大小姐收拾一下行李,但是想到之前陪她買的內衣
“建國,你寫的這是《訴衷情》?”
明為期隨手拿起一張被丁建國揉成團的廢稿捋平,發現似曾相識。
難怪剛才聽著感覺莫名的熟悉,這不正是他那首《訴衷情》的和絃嘛。
這就是傳說中的“絕對音感”?
只聽了一遍就把譜子扒了個七七八八,而且還只是草稿。
想當初自己扒曲的時候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這首歌有故事,能和我說說麼?”
丁建國的目光依然緊緊注視著明為期的眼睛,早上在餐桌邊的時候,她就像一個局外人。
好像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二十八畫生”是誰,只有她一個人沒有聽懂曾小賢朗誦的那首《訴衷情》背後的含義。
以至於回想明為期演唱的《訴衷情》時,總有一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要說故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啊”
明為期立馬換上了自己那標誌性的微笑。
“這樣,我回去構思一下語言,你先收拾行李,收拾好了過來找我。”
明為期躺在沙發上,電視裡在播著某保健品的洗腦廣告,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電視上,眼眸深邃、輕咬嘴唇
自小耳濡目染,講述爺爺明臺的故事自然不需要組織什麼語言,那只是督促丁建國收拾行李的藉口罷了。
至於現在的明為期在思考什麼,他發現自己對丁建國的態度,有大問題。
按理說,一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對周圍任何人、任何事都散發著不合時宜的高冷,明為期對這種人應該非常不感冒才對。
但不知為何,自己對她的耐心值和容忍度都莫名的高
因為她是美女?
如果那天初見時在超市裡的高雯是這副樣子,明為期保證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因為她是投資人?
明為期之前也是這麼對自己解釋的,只是現在,好像越來越沒有說服力了
‘難道,我的內心深處居然有受虐的傾向,還是說我有潛藏的“舔狗”體質?’
這兩個答案不論哪一種,明為期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