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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果今晚能夠退燒就不會有事了,外傷雖然多,但都不足以致命。&rdo;
秀家點了點頭,讓久馬把清次放下,兩旁的侍女為他蓋好被子。
&ldo;你們都出去吧,久馬你留下。&rdo;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秀家卻沒有立刻說話。
久馬感到氣氛沉悶難耐,但又不知道是否應該先開口打破這沉默。
過了一會兒,秀家才問道:&ldo;阿犬,你的肩膀傷得怎麼樣?沒什麼事吧?&rdo;
&ldo;嗯,沒什麼事,傷口很淺,現在也已經不痛了。&rdo;
秀家的目光落在清次沒有血色的臉上,剛才那一陣清醒後立刻又陷入了昏睡。
他不動聲色地回過頭來,面對著久馬道:&ldo;關於刺客的事,已經由我當著父親大人的面接下調查,可能還會有殘黨留下,浪人之中要仔細盤查,這幾天也要加強守備。&rdo;
&ldo;是,我會加派人手。&rdo;
&ldo;另外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rdo;
久馬感到十分意外,對他來說,為秀家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所以能讓秀家說出拜託這樣的話,一定是很不平凡的了。
&ldo;請您儘管說。&rdo;
然而秀家卻沒有立刻說出來,他隔了一會兒,彷彿在眺望外面的風景。
久馬覺得最近他和秀家之間疏遠了不少,不再是無話不談,反而好像隱瞞著什麼不想讓他知道或是不能說出口的事情一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應該很深厚才對,久馬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卻隱隱約約地感到不安。
&ldo;能不能拜託你……&rdo;
&ldo;是。&rdo;
秀家仍然望著門外,開口道:&ldo;能不能拜託你去對句月說,這幾天晚上不能過去陪她,叫她不必等我,早些睡吧。&rdo;
他頓了一下,又解釋說:&ldo;這件事想拜託你,如果讓侍女們去,又不知道會傳出什麼樣的閒言碎語了,去的時候折幾支茶花,也代我送給她。&rdo;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久馬似乎感到秀家的語氣中包含著愧疚,但又說不清究竟是什麼意思,令他感到不解的反而是這種明明就是夫妻間的私事,為什麼要由他來轉述。
&ldo;這樣不太好吧,而且……這裡的事交給侍女們做就好,您又何必親自照看?如果實在不放心,請把他交給我如何?&rdo;
久馬話中的意思,就是與其讓自己帶話,還不如由自己來照看清次,這樣也不用讓句月獨守空房。
雖然明白他的用意,但是秀家卻露出了苦笑。
&ldo;算了吧,反正去不去也都一樣,我只是不想讓她等得太晚罷了。&rdo;
那個京裡來的女子凡事都恪守禮儀,如果秀家不帶話去,大概多晚都會一直等下去吧。
但是自己又實在不能離開。
他的目光從院中收回,重新落在清次的身上。
&ldo;等他醒來,我還有話要問他。&rdo;
想起昨天光正向著家老們提出拷問的事來,秀家俊秀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這樣的身體,只怕連一下都挨不了吧。
以往抓到的刺客叛匪全都在大牢中遭到難以形容的拷打後衰竭致死。
比起奉行所那樣的拷問,這裡的刑法更要殘酷得多了。
只有一句話要問。
秀家注視著清次,只要能有意識地醒來,他只想問他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