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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女兒嗎?&rdo;
景染和姜柏奚異口同聲!
裴勁松被兩人嚇地呆了一下,脫口道:&ldo;……是、兒子。&rdo;
景染和姜柏奚方才還宛若人販子一般的氣勢瞬間回落,臉上的表情也好似被霜打的茄子, 簡直失望到不行。
伴隨著兩人背對著門口的白眼兒,長孫祈沐和落後一步的末歌一同維持著矜持邁進了院子, 張口就道:&ldo;是女兒嗎?&rdo;
裴勁松:&ldo;……&rdo;
一看這反應, 長孫祈沐和末歌就清楚了, 紛紛將手中準備的賀禮小玩意兒塞回了袖中。
……
院中的一干眾人被雷的外酥裡嫩後,紛紛反應過來,朝姜柏奚行禮。
雖然沒收到應有的祝賀,甚至被隱隱嫌棄,但裴勁松還是憋著一口氣招呼道:&ldo;請上座?今日府內設有宴席。&rdo;
不過四人的樣子看起來都不太想參加這個宴席, 姜柏奚根本沒有理會整整齊齊跪了一院子,看起來宛若田間地頭小白菜的肱骨大臣,邁起腳便轉身欲走。
&ldo;幾個臭丫頭,給我滾進來!&rdo;
德欽老王爺氣勢十足的聲音一直從內院傳到門口,幾人再次同心協力翻了個白眼兒,不情不願地轉身走了進去。
可見生了個兒子果真虧的很,不僅四人毫無興趣地端坐在椅子上,寧肯一杯接一杯的喝茶,也沒去看看裴勁松的臭兒子,連雲傾棠也感慨道:&ldo;要是生個女兒就好了,還能早早給姜清晏定下,結個娃娃親。&rdo;
姜柏奚抱著一盤點心,想起當初靳鞅為了將景染拐回烏荔,曾拿出了雲傾棠手書的結親詩帖,和代表信物的翠色玉佩,頓時嗤了一聲,翻著白眼兒罵道:&ldo;死女人,還改不了隨便結親的臭毛病!&rdo;
雲傾棠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尬笑地摸了摸鼻子,看著長孫祈沐和末歌眨眼感慨道:&ldo;我也沒胡結啊,你瞧如今,鳳兒和晏兒的女兒可不是一人一個,都嫁過來喊我娘了。&rdo;
四人:&ldo;……&rdo;
無言以對。
午宴熱熱鬧鬧,院中和裴府外的大街上都擺上了流水席。屋內額外設了兩桌上座,德欽老王爺等一幫老臣共坐裡桌,由裴老將軍招呼,一堆老頭子推杯換盞,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老不服輸,非要在喝酒上拼個你上我下,好不熱鬧。
外面這一桌便是景染四人加江淮川,顧景舟,宴懷等年輕人一桌,原本有裴勁松招呼,宴過一半兒的時候他被叫走,跑外面兒敬酒去了。
長孫祺泓有些避著姜柏奚,坐了沒一會兒便微笑著告辭了,江淮川不知何時跟宴懷打成了一片,兩人象徵性地敬了兩杯酒,哥倆兒好地相約著跑北後山打獵去了,花青墨原本就不常在京,跟景染四人差不了多少地大江南北的浪,這次仍舊沒回來,於是席上,現下就只剩下了顧景舟一個,面對著身邊兩兩成雙的兩對兒大佬。
彼此間太熟悉了,實在沒有多少話好嘚啵嘚,沒過一會兒,景染便情不自禁地往長孫祈沐身上歪,姜柏奚更是早就窩到末歌懷裡去了。
窒息的顧景舟連忙爬起來,告辭。
他不敢看。
不老不少,無處安放的景逸和雲傾棠,只好一起掛在樹枝上吹西北風。自然也見證了景染那一桌的人接二連三的跑完了,此時看見顧景舟跑出來時還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由嘖嘖對視了一眼,為老不尊地颳風般躥向屋內。
也不知是屋內幾個兔崽子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