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戰與叛變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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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擋者披靡。
可謂是:
猿臂持雙刀,虎軀掛鐵衣;
奔襲似烈火,殺人亂如麻!
北面也是龜甲圓陣的一部分,本身就艱難與合圍地漢軍交戰,江平之這股生力軍一來,當即抵擋不住,倒下的倒下,潰散的潰散。
江平之也不戀戰,與阻擋敵軍一觸即走,能砍則砍,不能砍則格住兵刃攻擊繼續策馬前進。
龜甲圓陣外緊內松,突破外圍長槍兵之後,就是步甲兵和弓箭兵,站位間距較大,機動性不足。比起剛才一路,亂槍流矢, 壓力驟減不少。
儘管如此,深入敵軍,四面環敵仍然大意不得。停馬深呼吸兩口,待輕騎隊依次跟上,兩腿一夾馬腹,繼續往前奔去。
楚子期一直面無表情地注意戰場,眼下全軍已接戰多時,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就像一局棋已經落下了關鍵的一子,於昕已經進入死局。
楚子期佇立山頂,閉上眼,如此想著:
“江平之此時也已長驅直入。離目標已不過二三百步。此行憑他手大有希望成功,即便不成功,這也只是手錦上添花的閒棋。
這是為了關照他,同時也是考驗他!如果他完成不了任務,憑他的本事突圍和我軍會合並不是很難的事。如果戰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他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他見過了太多人死,這些死的人有的是他的敵人,有的是他的朋友,是他的下屬。
他親手或者間接殺死了很多人。
所以他有這赫赫軍功,所以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不外如是。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彭衝說:
“每一個上戰場的人都要做好死的覺悟,下至小卒上至將軍都是一樣。
於昕就是很好的例子。”
彭衝答道:“於昕並不是很好的例子。”
楚子期聞言微愣:“哦?”
彭衝道:“因為他還沒有死。”
楚子期並沒有生氣,他知道這個屬下的脾氣。
他反而打趣問道:“那麼你覺得誰才是最好的例子?”
彭衝緩緩抬頭,對視上楚子期,一字一句道:“楚 帥 你 。”
幾乎開口同時,彭衝左手一拉韁繩,右手以極快速度一刀劈向楚子期小腹!
楚子期應變也是極快,雙腿狠夾馬腹,上身迅速後仰,
白馬悚然而驚,人立而起,馬頭擋在劈來刀光途中,當場口鼻噴血,倒地而死!
楚子期摔下馬來,就地一滾,卸掉了力,稍顯狼狽 並未受傷。
與此同時,
江平之已行至馬車一百餘步外,由於這股幾百號生力軍的突入,戰陣內這區域顯得混亂一片。
江平之挑選的騎兵本是每人揹負雙刀,持長槍。
戰至此時基本已無長槍在手,皆因戰鬥過於激烈,或脫手飛出,或捅入敵軍身體卡住來不及收回;
人馬也有所折損,有甚者,戰馬被劈死,長槍不在,只持單刀步戰,渾身浴血追趕隊伍!
江平之見狀,勒馬搭弓,弓弦炸響,轉身一箭射出,箭矢破風,擦過隊員髮梢,正中追兵右眼!
步戰士卒心裡一鬆,正欲加速前進。
“小心!”江平之出聲提醒,但為時已晚。
奔跑隊員旁邊有一金兵側面而來,一記掃堂刀,將其小腿斬斷。隊員一腳踩空,瞳孔驟然放大,失去平衡,撲倒在地。
轉瞬後,隨後而來數杆長槍來回齊朔,將他亂槍叉死!
江平之見此,更不停留。號令一聲,率先向馬車殺去。
十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