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見古神教 (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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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之並不知道自己殺了楚帥大女兒的未婚夫。
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此時只知道喝酒,只會一碗一碗地把酒灌進胃裡。
他已平了債務,還如願以償的從殷壽福那拿到了賞錢。
他正趴在醉仙樓二樓最好的位置的桌上,
眼睛半睜半閉看天外的夕陽。
夕陽如血,灑落人間。
他身上沒有刀,
離別刀又被他埋在了城西土地廟背後的土地裡。並做上了記號。
雖然時至今日有很多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但他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嗜血的人,
戰場殺敵是工作,被人追殺是自衛,殺獨孤裕是不得已。
很多時候都不是他自己選的,很多時候都是被環境裹挾,
他只是急流下的魚,身不由己。
因為很多時候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
命運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推著眾人往目的地前進,
你以為你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可以自主地決定一些事,但其實身邊都是透明的牆,你始終是在往既定的方向游去。
江平之望著被染紅的雲彩出神,他想起了堅定的無神論者楚帥說過的一句話:
“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就是神。”
究竟如何才能掌握自己命運呢?他怔怔出神。這時,一個華服女子在一眾各式穿著的隨從擁下走上了二樓。
華服女子看了江平之一眼,就繼續和眾人低聲交談著走到了二樓中間的位置坐下。她坐下後,一眾官兵才依次坐下。
江平之對此女也並無太多興趣,又悶頭喝酒。
華服女子正是楚掬月,小二上來招呼,她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兩遞給小二,說:“隨意安排一桌小菜,餘下是賞錢。”小二喜笑顏開,雙手接過銀子,一溜煙下樓去了。
隨從之人中有一二十歲少女,綠衣羅裙,丫鬟打扮,腰佩短劍。
開口說道:“小姐,我們擅自出府來調查獨孤公子命案,夫人知道之後不會怪罪吧?”顯得和楚掬月十分熟絡。
楚掬月道:“此事有關我楚家聲譽,我家剛和獨孤家半月前大擺宴席訂婚,眼下獨孤公子就遇害,我非得親自抓到真兇,懲治惡徒,才能挽回楚家顏面。”
其實楚掬月也是情非得已,自半年前父親楚子期身死,家裡就已如天塌一般,家中無主,雖有侯府殊榮,只是虛有其表了。
家中親屬在朝為官的被排擠傾軋,漕運鹽鐵生意被搶奪霸佔,以往阿諛奉承的堂下客,現在都爭著搶著落井下石,恨不得騎到他家一老二小頭上拉屎,但她們偏偏只能忍氣吞聲。
形式比人強。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楚子期夫人宋行雁作出了一個決定,和武林上的世家獨孤家聯姻,把剛滿十七的大女兒嫁給獨孤家二少爺獨孤裕。
說是二公子,其實已年近三十,傳聞性情狂躁,所以至今猶未婚配。
本來武林世家與將軍府聯姻,算得上是攀高枝,但是此時形勢不同,反而是楚家三個弱女子需要借獨孤家的聲望,和老莊主冠絕江南的武藝來保護自身。
其實這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
楚家無主,楚子期身死,和一般元帥將軍下野、故去有所不同。
一般將軍下野,仍有下屬部將當權,下屬部將往往感其提攜恩情;一定程度上會聽其號令‘;所以影響力猶在。
但楚子期不僅自己死了,自己下屬,下屬所領兵馬皆死了個乾乾淨淨。
權力和利益本是一塊蛋糕,當有多權勢滔天,分了越多,就擠壓了越多既得利益者;就有越多嫉妒。
當時隱忍不發,現在就全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