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找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槍的那是誰?黑白旗有這麼厲害的狙擊戰甲我們還不知道。”
便聽夜瞳答道:“離詩語,我訓練她當個狙擊戰士。她很刻苦努力,現在已經具備不錯的射擊能力。”
陳佑驚訝不已,完全想不到像離詩語那樣唯一會出賣身體發揮價值的女人竟能戰鬥,還能開出能威脅到他的槍火。
卻聽夜瞳輕聲道:“黑白旗的夜瞳就是她心中唯一的神,為了神,她可以為不可能改變自己。”
陳佑正為這話感嘆時,又聽夜瞳認真的道:“夜瞳的心裡,少主人就是唯一的神。”
陳佑默然半響,又與夜瞳纏鬥片刻,忽然全速掉頭遠離在特遣團參與後變的激烈的戰圈。夜瞳飛趕在後。
陳佑這會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親吻她一口,這念頭不必說出口,夜瞳已明白並以行動配合著脫離激烈的戰圈。
第一百四十四節 紫國統一戰(下)
陳佑領著夜瞳一口氣飛離戰圈,在無人的黑暗角落停下,雙雙卸下戰甲。
不待夜瞳開口,陳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狠狠親吻。
好一陣後,情緒才冷靜許多,捧著夜瞳那張無暇的面龐仔細端詳著。想像著這樣的她一直扮演男人,一個嗜血而兇狠的男人。
瘋狂而拼命戰鬥,表現。他無法想像夜瞳美麗嬌柔的身軀在背後的戰鬥中曾經遭受過怎樣的創傷,只知道他所遭遇的那些比之起來絕算不得什麼。
當即忍不住道:“如果實在沒有更多進展,放棄黑白旗的身份回來吧。”
夜瞳能體會感受到他的情緒,表現卻不似他那般多愁善感,很平淡的語氣彙報道:“接任恩賜教代理教主職務時曾有黑白旗幕後的人接見過,但該是對我尚存戒心,準備的很充分不便跟蹤。
但少主人請放心,離詩語的母親身體衰竭漸快,不出半個月必定身死,很快能查出幕後那批人的蛛絲馬跡。”
陳佑苦笑道:“你明知我不是催促。”
夜瞳默然半響,長長的睫毛下那對黝黑的眸子與夜色一般深沉無光。
“少主人,黑白旗若能被瓦解,對於紅國而言是極其可喜之事,對少主人將來的功績也非是尋常可比,如今好不容易才有突破,實在不宜放棄。”
陳佑一把拽夜瞳坐倒懷裡,輕手撫摸著她臉龐半響,愛憐道:“我是擔心早晚會有人出高價錢買高手殺你。你該能感受到我遭遇黑色骷髏三劍圍攻襲擊時的滋味和壓力,如果遇上那樣的敵人,你一個人怎麼應付!”
“夜瞳會努力迴避的。”
陳佑心想努力迴避哪裡足夠,他一直夠小心謹慎的,卻仍著道。
這般想著,忽然浮起個過去不曾有過的念頭,遲疑著問道:“你能學會古內功嗎?能夠聚集起內力真氣嗎?”
夜瞳思索片刻,點頭道:“應該可以,也許以前的主人就曾教授過的,能夠感受到少主人內氣聚集波動的過程。”
“以前的主人?”
陳佑聽到這話,忽想到自己未必是她第一個主人,想起師傅曾說也唯有他能使用夜瞳的話。不禁脫口又問道:“是不是我母親無敵戰帥?”
夜瞳搖頭道:“夜瞳不知道,過去的記憶伴隨沉眠全部失去。當少主人用同樣基因資料的血液灌輸來時,覺醒的夜瞳就是從新開始。只對某些事情存在寫感覺熟悉的印象,卻不能具體。”
陳佑越聽越覺得是這樣,難怪夜瞳一開口就下意識的稱呼他為少主人,再琢磨她做事的手段方式,實在很有母親外號的風範。他又曾聽說,優秀改造的人造人在跟隨自然人過程中會不知不覺受到某些影響。
瞭解幾乎全部知識的人造人滿大街都是,但如夜瞳這般實際中手段如此厲害的卻少之又少,想來也是這種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