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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柳煦往身上顛了顛,抱緊了點,然後轉頭就走,打算去找個能離那笑聲遠點的地方,跟他七年沒見的男朋友好好說道說道。
但同時,他又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為他男朋友擔憂起來。
……柳煦明天白天可怎麼做人。
五分鐘後。
「這兒離那兒遠。」沈安行說,「在這兒的話,應該不會那麼害怕了。」
沈安行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半蹲下去,弓了弓身,把一直掛在他身上的柳煦放到了沙發上。
柳煦也早就睜開眼了。他不是個聾子,聽到了那嬰兒的笑聲剛剛正漸行漸遠,也知道沈安行把他帶離了那裡。
但他沒捨得吭聲。他已經七年沒抱過沈安行了,他捨不得放手,乾脆就裝著自己還害怕的樣子,一直蜷在他懷裡。
沈安行懷裡是真的很涼也很冷,冷得柳煦突然就很難過。
再然後,沈安行就把他帶進了這一戶屋宅裡。被沈安行放下來後,柳煦就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裡倒是意外的乾淨,房子裡的窗戶都開啟著,屋子裡的物品都擺的整整齊齊,儼然一副還有人打理居住的樣子。
但沈安行在這裡,死亡的寒涼同他如影隨行,於是,屋子裡又有些許寒意鋪了開來。
「……你是可以進來的嗎。」柳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問,「我之前也想進屋來著,但是進不來。」
沈安行已經起身離開了,他轉頭去了客廳另一邊,隨手就開了個櫃子,從裡面拿了個玻璃杯子出來,然後便關上了櫃子,又往深處走了兩步,把杯子放到了飲水機下面,開始接水。
他一面接水,一面隨口應了一聲,道:「嗯,上面有規定,我想在這兒幹什麼都可以,所以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同理,只要我想讓誰進房間,誰就能進。」
他輕車熟路地拿了杯子又去接了水,一連串的動作簡直稱得上是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已經很熟悉這裡了。
柳煦一時間看的心緒複雜,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
兩人之間沉默了下來,沉默得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許,只有水落在杯子裡的聲音在嘩啦啦作響。
沈安行感受到了柳煦的目光。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真的在某些方面能有準確到詭異的莫名其妙的感知能力。
柳煦的目光如芒在背,灼得他後背都發熱。
那肯定的。自己掉進了地獄裡不說,地獄的守夜人還是已經死了七年的已亡人,他心裡的問題肯定已經存了千千萬了。
沈安行沒吭聲,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乾脆就選擇了沉默。
他彎著腰接著水,慢慢地看著杯子裡的水滿了起來。
等到他接滿了水,伸手去拿杯子時,才終於聽到了柳煦的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他問他:「你是守夜人嗎。」
沈安行無奈地笑了一聲:「你覺得還不夠明顯嗎。」
當然足夠明顯了。
他是冰霜變出來的,身上還那麼冷,柳煦也看到了他胳膊上嵌在皮肉裡的那些冰。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條資訊——沈安行就是冰山地獄的守夜人,地獄的那道聲音所播報的「守夜人塵」。
柳煦不敢信,也想不明白罷了,所以想向他求證。
他不明白,沈安行為什麼會是守夜人,沈安行又怎麼會是屠殺者。
「……我不相信而已。」柳煦說,「我覺得你不該是守夜人……而且,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沈安行已經端著一杯子的水回來了。
他把那杯熱水端到了柳煦面前的茶几上,聽了這話後,沈安行就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他們跟你說什麼了?」沈安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