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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知行樓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
顧執小聲的問:「低頭是撿錢了?這麼高興?」
江初:「」
「嘿嘿。」江初不搭理他,他就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你手裡拿的什麼?」
江初往後讓了讓,拒絕被檢視的意思很明顯。
「小氣。」顧執瞥了他一眼,有點意興闌珊。
投在地上的兩團黑影重疊交織,然而實際上他們之間的距離卻隔得並不那麼近。
顧執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抱怨:「那幫牲口,抓不到你就來抓我,我好不容易才虎口逃生,找了你半天。」
江初腳下一怔,懷疑自己聽錯了。
後面的人低著頭咕噥,沒有留意保持勻速的江初剎了車,腦門就那麼撞到江初的後背上。
江初這半年抽條似的長高了不少,比顧執高了半個頭,但他只豎著長,橫向毫無變化,少年的脊背挺直消瘦,單薄卻不柔軟,堅韌的蝴蝶骨磕在腦門上讓顧執有一瞬間的頭暈眼花。
「你」
自期末考試之後,暑假的時間就一直被競賽佔據,顧執以拜託江初幫忙為由在競賽班排座的時候,主動要求保持原樣,以請教的目的再次把江初一點一點拉進喧囂的煙火裡。
像被牽著並肩下行,沒有人會無動於衷。
江初轉過身趁顧執還在為腦門被磕正要破口的時候突然伸出手撩開他附在前額的劉海,「你走路不看的嗎?撞疼沒?」
顧執愣住,任由江初有些冰涼觸感的手指按在他額頭上揉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倆這姿勢有點怪怪的。
他短暫的發了一會呆,甩了甩腦袋,順便甩開江初的手,夜色曖昧,他一閃而過的驚慌在盛夏的長河裡暈開了一連串的波紋。
顧執不自在的四下掃了一眼,然後又垂下了眼眸,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搖頭說了個「沒」字。
這個年紀談戀愛的人不在少數,雖然天眼抓得緊,但畢竟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又加上數量不少,所以總有那麼幾條漏網之魚,顧執就曾在午休的時候抄近路在學校圖書館撞見過。
「漏網之魚」打著借書的幌子湊到一起,偷偷牽個手都能臉紅心跳一下午。
顧執覺得早戀這件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一直認為人的腦子是有限的,某個階段能裝的東西也有限,比如小時候只裝的進玩具,再長大後總想著奶奶的桂花糕,現在……是學習。
這些事像是自然規律,一旦到了這個年紀不需要開誠布公的上課教學就能一騎絕塵。
以前也有女生給顧執遞過情書,他都泰然自若的婉言拒絕了,並且藉口都是標準化的外交辭令『現在以學習為重。』
然而如果不是女生呢?這種從未有過的全新大門解鎖他一直以來的固定思維。
如果真是那樣,以學習為重好像也並不適用,江初成績從沒落下過第二。
可真愁。
相比為競賽而焦慮的其餘人,江初的擔心顯然淺薄有多餘。
江初接著之前的話題問他:「你找我幹嘛?」
顧執還在自己混亂的思維裡沒走出來,他「啊」了一聲又迅速的低下頭,地上的兩團影子的路燈下重疊在一起的,江初側在一旁,倒影描繪出他精緻的五官側顏,虛影裡自己的前額剛好抵在江初的下巴處。
他往旁邊挪了挪,直到兩團黑影也有了距離,他才隨便想了個藉口,放低了聲音:「口渴,找你買水」
江初眯著眼睛不太相信,他朝便利店的方向看了看說:「買水你往這邊走?」
「我夜盲不行啊。」
江初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察覺到顧執鐵了心不說實話,江初看了他一會才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