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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所做之事被傳播出去後宮人們都對他十分厭惡,若不是太子和皇后下令要仔細照料他們是碰他一下也嫌贓。
壽全雖投靠了皇后但對舊主還有一些情分畢竟他是元帝親自選進府的。
這些日子養心殿伺候的宮人都不太情願給他擦洗換衣時有磕磕碰碰,沒辦法壽全只能親自帶人看著那宮人才忌憚些,坐在昏迷不醒的元帝身側壽全情緒很是複雜。
“嘭”
隔間門突然被踹開壽全驚的跳了起來,當他看到氣勢洶洶面若寒霜的容疏月心提提到了嗓子眼。
“請殿下郡主安。”
容疏月手上攥著藥瓶瞥了眼恭敬行禮的壽全冷冷道。
“壽勸公公去外邊吧這裡有我和三哥就行。”
壽全聽完有些猶豫回頭瞄了眼只剩皮包骨的元帝,慕千睿看出了他的不忍嘆息道。
“公公若覺得他可憐不如去冷宮側院枯井看看,到時你就再也同情不起來了。”
說完邊跟在容疏月身後往床邊走去,聽到齊王的話壽全心中咯噔一聲忽然想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當即他便腳下生風向外邊跑去。
慕千睿將元帝扶起容疏月捏著他脖子將氣味刺鼻的藥一股腦灌下去,末了還怕他咽不下去直接端起小茶几上的涼水灌他嘴裡。
有了水元帝喉結滾動藥入了體內,慕千睿嫌棄扔下他從懷中掏出帕子擦擦手扔進火盆。
那藥是陸雲舟留下的作用就是讓中毒至深之人體內毒素暫時分散,等昏迷之人體力不足以支撐藥物維持毒素便會迅速聚集心脈而那些毒素也會將原本的痛苦增加數倍不止。
要麼說還是北雲的藥好用元帝剛灌下藥一刻鐘人便悠悠轉醒,而腳程最快的齊順也順利到達東宮將情況告知了慕千辰,當即他便親自騎馬去尋言子暮因為他知道若是出事只有他能找到古慈救容疏月。
東宮太子妃將福安放進搖籃杜染清主動和嬤嬤照看他,柳依依一路小跑著往鳳儀殿去她只希望容疏月別動了殺念才好。
被病痛折磨了幾日元帝沒了往日的精神頭渾身疼痛劇烈,當他睜開眼瞧見冷漠注視自己的齊王和容疏月頓時警惕心起。
“朕已經這樣了,你們你們還要如何?”
聞言容疏月嗤笑瞄了眼門外癱倒在地的壽全。
“看看,唯一一個憐憫你的也放棄了你還敢氣性這麼大?”
聽到這話元帝努力撐起身子卻對上壽全滿是怨恨的眼,他心中一慌身子倒了下去惡狠狠瞪著齊王,容疏月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冷漠道。
“怎麼自己做的事還不許人說?慕景元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容疏月擋在慕千睿面前讓他原本翻湧的情緒安定,她像只毒蛇盯著他笑的邪魅。
“要是你肯老老實實說出殺孃親的原因寫下罪己詔我可以留你全屍,若是你敢說謊那你的歸宿就是毒蛇蠱蟲的窩。”
分明是平淡不過的語氣元帝卻感到天靈蓋一陣涼意,他也養過蠱和蛇見過蛇窟的可怕也聽過死在裡面的人淒厲喊叫。
頓時他渾身顫抖努力往裡邊縮去卻躲不開容疏月陰冷眼眸,他瑟縮著聲音顫抖哪裡還有半點帝王威嚴他這樣活像只爛在泥中的喪家犬。
“我說我說我殺安陽是懷疑慶宜給她留了信怕她說出我做的事,還有還有容家那個老匹夫死之前還給他們留下了信件暗示,那天她又撞到了林氏那個賤人和辰王私會,雁南雁南你放過舅舅,舅舅就是就是太害怕了。”
元帝一面說著一面雙手合十撲到地上向容疏月磕頭求饒,聽到這裡容疏月很替慕瑾瑜難過不值,她狠狠踹飛慕景元緩緩蹲在他跟前眼瞳變的血紅。
“慕景元,孃親她叫你什麼?”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