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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就憑這封信就能定我的罪?」我怒視著劉萍,心裡分明又想去擁吻她,撫膜她,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還有萍萍的話,還有,還有我。」她突然蹲在地上,捂著臉哭起來,肩膀充了電似的急速抖動。
「對,您還沒忘了自己是怎麼編的,你說什麼?說我當時把你灌多了?哼!我都他媽懶得理你。」腦袋發昏,我又開始扯頭髮,狠狠地扯,頭皮充血了。
劉萍狠命一點頭,仰臉望著我,淚水迅速向兩腮滑去。「我不想失去金礦。」
「因為您還要再蒙你老公他爹的錢,您就把我送到監獄裡隔離了,您倒挺愛護我?!」我笑著,笑得嘴角麻木。
「是,我利用你也出賣了你。我的錢掙夠了,上個月我離了婚。」
「狗都得替那位少校喊冤,天下最毒婦人心。」我從未想過劉萍敢再來找自己,除了快活一下嘴,甚至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恨我?」
第三部分跳槽(6)
「剛進去的時候真恨。」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正如不清楚對她是愛好是狠。
「為了和他離婚,我放棄了萍萍的撫養權。我愛你,我想補償你,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想怎麼報復都行!」劉萍扶著棵樹,深色長裙被風吹得飛揚起來,裙角不時地撞在樹上。
「你走吧。」我心累。在空曠的廣場邊緣,每個人似飄於半空中的一片廢紙,渺小、可憐而無助。
「我真的愛你!幾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我拼命攢錢,拼命工作,受公公、小叔子們的白眼,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補償你受的苦,我們可以結婚,我們會很幸福,我們……」劉萍竄過來,很費勁地摟住我僵硬的脖子,目光在我臉上游移著,搜尋著,渴望著。
我覺得似乎有根稻草在臉上劃來劃去,奇癢無比。幾天來這已經是第二個女人向自己求婚了,想來可笑,求婚似乎是男人的專利,而自己獲此殊榮,居然一點也不興奮。「你不是愛我。」
「我愛你,這幾年來我過得一點也不輕鬆,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苦。」她喘息粗重,目光迷離,頭甚至不住的晃著,似乎在尋找我的肩膀。
「不!」我推開她。「你愛的是我的小弟弟,對吧?除了我,也沒什麼人可以滿足你的饑渴,對不對?什麼他媽的愛情?你找兩個男人跟你幹那事兒,效果也見得有我一個人效果好是不是?女人?女人全是賤貨!告訴你吧,三里屯有的是鴨子,哪個都比我英俊、年輕,你不是有錢嗎?去呀,找把尺子,挨著個兒地去量,也沒準能碰上個那玩意兒大的,有錢你還發什麼愁?老天爺不可能就生我老哥一個,無非就是稍微難找些而已。」我從來沒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字。
劉萍鐵青著臉,驚恐、憤怒、無奈、詫異的眼神象天上的月光般清冷、無盡。「滾!」
我冷冷一笑,「滾就滾。」
腳步越來越沉重,我甚至在後悔。劉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能將再也見不到這美麗而令人夢繞魂牽的女人了,人生的悲歡離合又是那麼神秘而不可測。舉目望去,空曠的街道更加空曠,燦爛的星空更加燦爛,而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於此刻將被星空永久地儲存下來,我背棄了自己深愛的女人,也許今後的方路可能將變成行屍走肉,變成沒有情感的軀殼,沒有靈魂的骨架子,又有什麼?誰有沒幹過背棄自己的事?一個曾深愛著劉萍的方路被埋在這兒了,正如這無盡的歲月,其實度過的每一天都是死去的一天,歲月從來不會複製自己,它創造的光明與黑暗,歡樂與悲哀,而這一切都是反覆無常的,只有它一往直前,決無返顧。
無奈著,嘆息著,行走著,那封信仍死死地捏在手裡。
第三部分跳槽(7)
我極度失望地從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