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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皇上出宮,真的妥當嗎?”
“我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會忽然想出宮,但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那個人已經到京城了,林肖南派了心腹重將,佈下無數殺陣,好在軒轅浩去得及時,終於救下了一個,正趕往京中。”
“訊息應該才剛剛傳到京中,林肖南還來不及有所佈置,這個時候,如果再拖,林肖南把皇城完全封鎖,我就永遠沒希望見到他。不如讓皇帝出宮,這個訊息,必會震動林肖南,只要他心思一亂,我就有機可乘。”
“林肖南聽到皇帝出宮,不管什麼事都要放下,先一步動用所有的力量找皇上,這個時候,對皇宮的監視就會有所鬆懈,我們才能乘機把那人帶進宮中來相見。”
趙司言心悅誠服:“太后的神機妙算實在不是我所能猜得到的,也只有太后,才能對抗林太師。”
“林肖南是當世奇才,應付戰事,易如反掌,處理朝政,也得心應手,只是論到陰謀詭計,又哪裡比得上我這在權位最高峰,後宮至深處,掙扎了十幾年的女人,”太后輕輕一嘆,極目望向窗外,皇帝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一陣風吹來,芷緣宮花圖裡的花朵隨風飄落,漫天飛舞,恍惚間,時光似倒流十多年。
她年方十五,青春正少,從花叢中穿出,輕靈如鳥,漫天粉紅色的花瓣飛舞,她在花間作舞,飄然如飛。
他卻一襲青衫,坐在繁花深處,撫琴撥絃,讓嫋嫋琴音,伴她的輕靈笑語,直上高空。
又哪裡料得到,他也會有如此處心積慮,對付彼此的時刻。
又如同,那一日,誕下愛兒,抱在懷中,直如心肝一般,哪裡想得到,今日裡,母子相疑至此。
趙司言看她憑窗而立,眼中現出回憶的表情,知她在回想往事,但也同樣知道,往事越是甜蜜,等回到現實中時,斷腸之苦,越走痛楚,心中一陣陣不忍,小聲呼喚,“太后!”
太后被她一喚驚醒,回頭望著這個自幼相伴的心腹眼中的關懷,向著她微微一笑。“不必替我擔心,來,剛才我和皇帝在一起說話,連頭髮都亂了,你替我梳梳頭吧,咱們很快就會見到遠方的客人了,總要顯出我太虛國皇太后的威儀氣度來。”
趙司言應了一聲是,雙手扶太后坐在妝臺前,為太后摘下釵環,放下頭髮,再取了玉梳,輕輕為皇太后梳頭。才梳了兩三下,梳子上,已經和往日一樣,多了許多從頭上落下來的白髮。
趙司言無聲無息地悄悄把白髮從梳子上摘下來塞進袖子裡。
太后早就發覺她有意瞞住自己的這諸般動作,卻只做不知,望著銅鏡裡,那依然美豔的臉,輕輕嘆息一聲:“我十六歲嫁予先帝,到如今,才不過三十五歲。”
這嘆息之聲,輕輕淡淡,象一陣轉瞬即逝的風,幾乎就在出口的那一刻,便已被湮沒在,太虛國皇宮的重重殿宇之中。
太虛國的京都,自然一派繁華。
京城就是京城,繁華熱鬧之處,其他城市是無論如何比不上的。店鋪林立百貨俱呈,茶館中坐著口若懸河的說書人,戲棚裡走著唱唸做打的梨園戲子,路的兩旁更有擺攤的,算命的,測字的,就連抱拳走場打把式賣藝的人都比別處多出好幾幫來。
李耀奇穿著一件白色錦衣,頭髮攏在一個青色絲冠裡,束了一個髻,閒閒的灑在腦後,除了腰間的五彩穗子,身上沒有其它的裝飾,倒也十分清爽簡單。
上官蘭蘭便是晉通的青布長衫,沒有腰帶,略大的衫子鬆鬆垮垮的裹住她嬌小的身子,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林相如本欲跟在兩人身後,但是他在京都的名聲太大,若是明目張膽的走在李耀奇旁邊,反而會引起別人對李耀奇身份的懷疑,所以他離得很遠,並不緊隨。
“朕……我帶你出宮,你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