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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這……還請謝將軍指點。&rdo;
&ldo;寧王的雲錦行宮在雲盛州,他若要逃,肯定會往西南洛京那邊去!那邊一條大路直通洛京,你們若速度快,一個時辰之前出發的車馬,半日該追的上才是。&rdo;
&ldo;多謝將軍指教!&rdo;
一路人馬出城絕塵而去,謝律與守將對視一眼,雙雙齊齊往城樓中奔去。擠在城樓狹小的暖房之中,披著青黑斗篷渾身濕透的不是別人,正是寧王與隨從一行。
&ldo;好了,趁著剛才追兵出城往西南去,你們快跟我走!&rdo;
寧王一行人藏匿的車馬,早早掩在京城東邊郊外的層林之中。謝律策馬帶著晏殊寧,一路飛奔至車馬處。趁著阿瀝、燕等人把財物裝上馬車,謝律從旁扯了一塊絲帛,又取了塊墨碳,在上面細細畫著。
&ldo;從這兒去望月郡山高路遠,你們車馬輕薄,一路必少不了追兵阻撓,我過去行軍打仗,知道一條鮮有人知的近道,雖然難行,但你們從這裡繞去,會比從大路過去快上三兩日!到瞭望月馬上上船出海,千萬不要心存僥倖,再有任何耽擱!聽到了麼?&rdo;
&ldo;是、是……&rdo;
握著墨碳細細刻畫的的手,忽然被一隻濕透蒼白的手輕輕握住,謝律抬起頭來,晏殊寧濕發貼在臉頰,一雙眼睛氤氳著點點霧氣,定定看著他。
&ldo;昭明,你……會跟我一起走吧?&rdo;
謝律低下頭,繼續認真畫那幅圖。
&ldo;你再待在城中,語涼他定不會放過你,不如就和我們一起……&rdo;
&ldo;我也要走,但總得帶上家人一起。&rdo;謝律畫畢,將那簡圖塞到寧王手中,&ldo;殿下……今後請多多保重。阿瀝,燕少使,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寧王。&rdo;
&ldo;可是,昭明……&rdo;
&ldo;好了,&rdo;謝律拉過晏殊寧的衣袖,不由分說將他推上馬車,&ldo;快走吧,再耽擱下去,怕是又要來追兵了。&rdo;
剛剛鬆開寧王的袖口,手腕卻隨即被反手扯住,晏殊寧唇角抖了抖,望著他,似乎有千言萬語無從開口。
&ldo;走吧,什麼都莫說了。殊寧,我都明白的。&rdo;
一句&ldo;明白&rdo;,讓晏殊寧卻狠狠搖了搖頭,原本一顆淚水含在眼眶,終於掉了下來。
&ldo;昭明,此生我……欠了你的,我終是……還不了了。&rdo;
&ldo;殿下不曾欠過昭明什麼,昭明也不用殿下還。&rdo;
&ldo;不。昭明,我、我――很多事……我還未來及的跟你說,我來未得及跟你解釋!&rdo;
&ldo;殿下不用解釋,昭明真的……全都明白。殿下想要什麼,從一開始昭明就是清楚明白的,過去那十年間也一直……都是心甘情願的。是昭明不對,那時不該貪心太多,明明殿下……就沒有做錯任何事。&rdo;
若那時……我肯乖乖死在天牢中,殊寧,這天下,或許如今會在你手。
若不是有我拖累,或許你早就能夠無牽無掛,涼王就不能挾著我將你玩弄於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