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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唱生日歌的?」朗聞昔懷疑阿佩倫最近是不是又痴迷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就那個怎麼唱來著。」阿佩倫思索了一會兒扯著嗓門唱道:「哦對!親愛的、親愛的生日快樂,祝你幸福什麼……嗯……」別人唱歌要錢、阿佩倫唱歌要命,後座兩個年齡大的完全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朗聞昔被他唱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嚴續輕咳了一下,說:「他說的是海底撈。」
朗聞昔笑著拍了拍嚴續的肩,調侃地說道:「可以啊,你挺了解他。開車,吃火鍋!」
嚴續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一腳油門轟到了底兒。
警局裡,付斯禮看著郵箱裡發來的影片,火災現場的影片像像是有預謀、有計劃的拍攝,火勢是由開生日派對的包房裡燃燒起來的,從有煙霧滲出門縫的時候開始在拍,一直到濃煙滾滾後才停止錄影。
另一段錄影則不堪入目,包房裡一共七人,其中兩人是失蹤的男孩,四名帶著面具的男性分成了兩組正在褻玩男孩,還有一位拍攝人員進行來回的切換錄影。男孩們明顯被罐了藥,一副神志不清的狀態,任由他人擺布。所以淫|穢的場景均被錄了下來。
「嚯,夠刺激的啊!」李勉也剛趕來,第一次看這種影片的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晚上吃的飯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還有更刺激的呢!」路過的嶽越吃著棒棒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瞥了一眼影片。
盧崢瞧見嶽越在看影片,趕忙用身體去擋住電腦,「小姑娘別看著這種東西。」
「我家硬碟裡好幾個t呢!」嶽越翻了個白眼,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李勉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後,提醒嶽越不要胡說,「噓,別亂說,私藏淫|穢影片是要蹲號子的!」
「倒回去!」付斯禮拍了怕盧崢的肩膀的說道。
「臥槽,付隊,你沒看到夠啊!」李勉已經看得噁心得要命了,雖然他不排斥同性戀,但這種多人的床上運動,不論男女還是男男都讓他有些吃不消。
付斯禮指著一個特寫鏡頭裡,男孩的胯骨上有一個『ann』的紋身,然後他又讓盧崢切換回了剛剛影片時段,另一個男孩的胯骨處也有一個『ann』的紋身。
「『ann』代表了什麼了?這不是女孩的名字嗎?」盧崢將兩處紋身截了屏,進行了對比和參照。
「兩人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孩,然後紋了她的名字?」李勉以他異性戀的大腦做了一個無腦的思考,隨即又自我否定掉了他自己的假設,「離譜了。」
「組織或者代號?」嶽越回頭看著他們。
「組織有可能,代號肯定不是,代號一般都具有唯一性,不太會出現重複的情況。」付斯禮抱著胳膊搖了搖頭,影片裡的男孩都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好看,另一種方式來說是漂亮的男孩子。
「會不會是這就是個賣|淫組織的名字,他們誘拐這種……」盧崢在組織語言的時候似乎碰到了障礙,他是實在不太會欣賞男性的美麗,「嗯,比較白皙、纖細、又有些……哎呀,讓我覺得就是這種有點女性化感覺的男孩作為賣|淫工具。」
「可能性挺多的,如果是作為工具或是商品,也可能是商品名或者是等級的劃分,又或者是某人的所屬品然後拿來『販賣』。」付斯禮邊說邊伸了個懶腰,他的視線掃到了嶽越的電腦上,上面上其中一名男孩子的資訊表。
——明狄,24歲,藝術學院,研一在讀生。
「這是影片中哪個?」付斯禮指著照片中的男孩問道。
「就是那個被綁在床上,頭髮有些長、面板更白一些的男孩。」嶽越說道,顯然她已經認認真真得看過好幾遍影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