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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梁淺那邊。
“要命!要命!你們在幹什麼!?”
“啊啊啊啊!自己要死也先把我放開吧!”梁淺陰暗扭曲,想要翻滾的爬行。
看著越來越近的詭異紙人,梁淺幾近絕望。
荒無人煙的野外,近乎昏暗的黎明,陰風陣陣的呼嘯,壓抑窒息的空氣。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他怎麼這麼倒黴啊。
梁淺慌不擇路的想要搶回身體的控制權,就算兩敗俱傷他也不要進這個一看就有來無回的宅子。本來還想著會費很大的力氣,結果,就那麼咔嚓一聲,彷彿身體被禁錮的齒輪呼悠一響,他的手臂竟然跟隨他的意志動了一下。
梁淺幾乎要喜極而泣,
奮力掙脫著撕拉斯加對他的束縛。
很快梁淺就感到腰間的鬆動,但是他卻停了下來,梁淺在想,該不該現在就逃,又該怎麼逃。
梁淺眼球輕輕轉動,腦海思緒萬千,該怎麼辦?
忽然他餘光掃視到走在前面的拉德,只見他渾身僵硬,像個木偶一樣沒有意識的被提拉著。
梁淺最嘴角一彎,他想到辦法了。
在心裡默默對拉德和撕拉斯加說了一聲抱歉後。
兩隻小巧袖珍的金屬銀色飛鏢忽然閃現在梁淺手中,眼神一暗,手掌催動,白光呼嘯而過,刺入前方拉德的身體。
而另一隻, 噗哧一聲,則沒入撕拉斯加的體內。梁淺注視著拉德和撕拉斯加的狀況,發現飛鏢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依舊一步一步向前走,邁向那座恐怖詭異的府宅。
梁淺眸色一變,手上再次閃現兩隻飛鏢,只是這次變成了藍色,氣息也更加冰冷。
梁淺臉上露出不捨的表情,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只能使用十次的寶貝,但隨著身體的越發僵硬,梁淺便毫不猶豫的將它們甩出,最終喀嚓兩聲,飛鏢再次沒入他們體內。
與此同時梁淺嘴裡也在默唸了什麼。
似乎是飛鏢起了作用,拉德和撕拉斯加的步伐終於停了下來,他們面容扭曲,捂著腦袋痛苦的呻 吟,連帶著梁淺也被摔在地上,於是他很快順勢站起來。
略帶歉意的看了眼兩人,疼痛是最好的喚醒劑,你們不得不忍受一下血液被凍住的窒息感了。
很快,在臉被漲得青紫之後,拉德和撕拉斯加麻木無神的瞳孔泛起正常的光澤,他們大口地喘息,貪婪的吸食著空氣裡的氧氣。
而門口站著的紙人從始至終沒有一絲動作,既沒有阻止他們的行為,也沒有轉身消失的舉動,而是一直咧著白花花的牙齒,帶著詭譎的微笑盯著他們。
“我們…咳咳咳…..怎麼….怎麼回事?”,面色漸漸恢復一點血色後,拉德目光還有些渙散,但依舊竭力保持著警惕。他緊盯著唯一正常的梁淺,似乎想要一個解釋。
撕拉斯加倒沒有將注意力放到那邊,反而端詳著面前這座巨大的陰森冰冷的宅子,視線一沉
他發現了門口的白色紙人,正一臉笑意的朝他們招手。
“顯而易見,我救了你們,當然更顯而易見的是,我們遇見了麻煩。”拉德和撕拉斯加的恢復讓梁淺懸著的心有些放下,當然也只是一點,畢竟再怎麼忽視,也無法忘記身體裡還躲藏著一個可惡的入侵者。
拉德沉默了一下,緩緩挪開視線,或許相信了梁淺,也可能沒有。但不管怎樣,他們共同的威脅正堂而皇之的挑釁他們。
“你是什麼人!”撕拉斯加神色深沉冰冷,一臉警惕的掃視面前的紙人,突然腦海一陣刺痛,他皺眉晃了晃腦袋,難道是後遺症,疑惑很快就置之腦後,因為一直不動的紙人忽然發出森寒的笑聲。
整個紙人都在微微顫抖著,它彎著腰,捂著肚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