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 (第1/2頁)
只雲出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那對夫妻進了正屋便沒再出來過,清秋和陶酌風一路順利的跑出小院,冷風一吹,陶酌風似乎清醒了些,倚著清秋疾步往村口走去。
然而剛剛繞過那口井,轉過彎,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隊身穿夜行衣、面帶黑布遮臉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山中下起冬雨,夾雜著幾片雪花,陰沉的暮雲遮住月光,夜鷹悽厲悲鳴。這群人靜靜站在村口,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詭異靜謐得駭人。
正是那幫玉泊山的山匪。
那個婦人也在隊伍之中,指著清秋和陶酌風對為首一人道:「大當家的,就是他們兩個白天來借宿。」
那被喚做大當家的虯髯大漢鷹目一凜,邁步走向清秋,步伐沉重穩健,嚇得她連連往後退去。
陶酌風見狀,咬緊牙關抬起胳膊,擋在清秋身前,有氣無力卻盯著那人道:「別碰她。」
不料那人卻在他跟前站定,直勾勾地看他兩眼,抬手扯下了蒙臉的黑布。
他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如蜈蚣一般從眼下一路蜿蜒到唇角,傷疤早已癒合,卻仍是深深的、凸起的紅色,可想而知當初受傷之時,臉上定是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看見他這張臉,陶酌風陡然張大了眼。
瞧他這副見了鬼的神情,大漢冷笑一聲,一把扯開他的衣領,將他貼身帶了多年的一隻鷹爪拽了下來,指著自己臉上那道疤痕:「國師卜卦果然從無失手。小子,當年我就說過,總有一天我會逮到你,把你扒皮抽筋,骨頭扔到山溝裡餵狼。
「十幾年了,我這張臉,和我兄弟的命,該還了。」
……
玉泊山頂,宮哲長身玉立,俯瞰著另一側的村莊,如同審視著治下輿圖,勝券在握。
神武衛站在他身後,個個猶如蓄勢待發的猛虎,只等宮哲一聲令下。
展晟走上前來,對宮哲拱手道:「王爺,唐老麼已被押回乾州府衙,之前強收的平安稅也已命人從他家產之中收繳,三日內便可退還給乾州百姓。」
宮哲帶唐老麼來玉泊山的初衷,是想借他的手直搗山匪老巢,可既然他並不清楚山寨的位置,留在身邊就只是個累贅。
「嗯,」宮哲淡淡回應一聲,下巴微揚指向山下的村莊,「看出什麼沒有?」
展晟順勢望去,瞧了半天,恍然大悟:「這村子四周都無耕地,玉泊山上草木多野獸少,不種地不打獵,他們靠什麼為生?」
「房舍蓋得也不對,」宮哲沉聲道,「上京以西氣候潮濕,我們沿途經過的村落,越靠近乾州,越多防潮的柴垛,這村子裡卻沒有,可見平日裡無人生火造飯。」
「王爺的意思是……」pao pao
宮哲眼神冷厲:「這是山匪設定的疑巢。」
行軍打仗時,為將者會根據地形地勢與敵我情況設定疑巢以誘敵。只是山匪畢竟不同於軍隊,佔山為王本就不可能長久,引起朝廷注意只是遲早的事,一旦朝廷派兵圍剿,就得立即撤離,有時間設定疑巢,還不如選個易守難攻的山頭,建個堅固的寨子來得划算。
再加上先前在陰樁子旁抓住的山匪,遭遇官兵、身份暴露,竟也能鎮定自若,臨危不亂,實在不像尋常山匪該有的膽識……
宮哲心中疑竇叢生。
「嗡嗡——」
一隻男人指節大小的蜂子從山下飛來,停在宮哲面前上下盤旋。
那蜂子通體青黃,唯獨腦袋是血一樣的紅。
此蜂名為赤頭蜂,乃是西域屈支國特有的蜂種。當年宮哲久攻祁國鷹騎不下,皆因對方大將尉遲嶺最善設定疑巢,宮哲率軍幾次攻打都不得其門而入,致使戰況一度陷入僵持。
最後還是他遠赴屈支,親自向那屈支國主借來三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