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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什麼好不好?”傾心迷惑地看著他。
“到我身邊來,好不好?”
“不是在你身邊麼?”
純如靜水的明眸直直看著他,八阿哥突然躊躕,也罷,這件事也急不得,逼急了把小丫頭嚇跑可就弄巧成拙了,於是一笑放過她。
從玉器店出來,兩人又去吃了晚飯,飯後又去逛了夜市,沉浸在甜蜜喜悅中的兩人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直到夜色深沉八阿哥才戀戀不捨地將傾心送回四阿哥府。
大半天玩得開心刺激的傾心,回到屋裡倒頭睡去,壓根忘了自己還要去給四阿哥上藥這回事。直到今日一大早被拎來小書房,面對陰沉著臉的冰山王,才知道他一直等著自己。
“手下有那麼多小丫頭,哪一個不能先給他換上?就是內府的福晉們,也巴不得為他服務,怎麼這人就偏愛跟我過不去?看來人格不是一般的扭曲!”傾心一邊踮著腳去擦書架上層,一邊在心裡恨恨地罵四阿哥不通人情。大半天了,將她像奴隸一樣指使得團團轉,一會兒讓她換藥,一會兒讓她倒茶,一會兒讓她磨墨,什麼都幹完了又讓她擦書架,連一口氣都不讓她歇,一口水也不讓她喝,簡直比奴隸主還狠。
“你可小心了,要是把爺的汝窯瓷瓶打碎了,就不是幹三天活能賠得起的。”四阿哥的聲音閒閒響起。
傾心聞言,趕緊把手中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到書架上擺好,好險,剛剛她還想裝作失手給摔了呢,還好沒衝動。
“你要是受不了了,爺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四阿哥放下書,盯著傾心,淡淡道:“拿你頭上的那根簪子來換。”
“什麼?”傾心愣了一下,摸了摸頭上胤禩送她的紅碧玉簪,索性走到書案前,氣呼呼地說:“君子不奪人所愛,你不知道麼?”
“所愛?”四阿哥俊臉一沉,眼神銳利地直盯著她,“我只知道喜歡的東西就要想辦法弄到手。”
“強盜!”傾心撅著嘴白他一眼。
從未有人這樣當面罵他,四阿哥應該很生氣,卻不知為何被她的樣子逗笑了。“這個你要是不捨得,總得付出點什麼,爺也好原諒你啊。”也省得你在這裡來來回回的,攪得我心煩意亂。
傾心聽他話中似有鬆動,眼珠一轉,連忙陪笑道:“四爺你也看到了,體力活不是我擅長的,不然我讀書給你聽?”
“你認得字麼?”四阿哥斜睨她。
“當然,好歹我也是一女知識分子,哪能不識字?”傾心挺挺胸脯說。
四阿哥把桌上的書丟給她。傾心拿起來一看,“左傳嘛,誰不認得?”翻開一頁,清清嗓子唸了起來,“……什麼伯克段於……什麼,初,什麼武公娶於申,曰武姜。生什麼公及公叔段。什麼公什麼生,什麼姜氏……”
四阿哥實在撐不住“嗤“一聲笑出來,“什麼人念什麼書?”
傾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忘了自己一大學畢業生,在這裡也頂多是個半文盲,沒辦法,繁體字,還古文,看著眼就花。索性丟開書,笑道:“讀什麼書啊,四爺肯定都能背下來了。要不,我給你講笑話?這個我拿手。”
四阿哥瞪著她,心說確實,你就搞怪有本事。
傾心見四阿哥不置可否,忙說:“保管把四爺逗笑,四爺不笑,我就一直講一直講。四爺笑了,就免了我這三天的活,如何?”
四阿哥往後靠上椅背,道:“講吧。”
傾心見他同意了,立即講起來:“話說春秋戰國時,有一個人叫王老五,身無分文,他聽說孟嘗君養了三千食客,決定去投靠孟嘗君,好混口飯吃。到了孟嘗君府門口,府內寂靜得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恰巧見孟嘗君走出來,王老五躬身拜地說:‘晚輩不才,願拜在孟公門下。’孟嘗君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