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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還和小時候的味道一樣?
是的。
小時候他也舔過晏遇知的耳朵。
那是一個溽暑夏天,他們在河邊玩耍的時候,晏遇知不小心被雜草劃到了耳尖。
雜草帶絨,劃到肌膚的時候癢得不行。
晏遇知一直抬手撓。
「遇知哥哥怎麼啦?」小謝玩發現了晏遇知的動作,踮起腳尖想要看,但又因身高的原因夠不著,「是耳朵癢嗎?」
晏遇知那時候還不太愛說話,只是微皺眉淡淡「嗯」了一聲。
那張臉上就再沒有其他任何不適的表情。
小謝玩看見晏遇知這個模樣就覺得無比有趣。
他總想看見『面癱』似的遇知哥哥,臉上出現其他的表情。
小孩「啊」地驚了一聲。
「不會是剛剛被野草割到了吧?」他朝他的遇知哥哥招招小手,示意對方彎腰,「遇知哥哥你蹲下來點,我看不見。」
晏遇知果然彎下了腰。
他穿的是一件純白t,彎下來的時候衣領微敞開。
小謝玩看見,晏遇知被野草劃到的地方原來不止耳尖,連帶脖頸到鎖骨都出現了很多紅斑。
還有晏遇知指尖留下的抓痕。
「嗚嗚嗚……」小謝玩看著竟然哭了起來,他抽泣著,「遇知哥哥受傷了,好嚴重。」
聽見小謝玩哭了,晏遇知一下子慌了,唇瓣抿了又抿,雙手緊緊抓著褲縫,看上去被野草劃了更難受。
「你,你別哭。」他急,他焦,他語頓,他不自知所措,「我,我沒事的。」
「可是,我看見遇知哥哥的耳朵上面都出血了。」小謝玩再抬眼,兩隻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姐姐說,外面的野草最毒了。要是不及時上藥,會留疤的。」
他低垂腦袋,粉嫩的小嘴嘟起來,負氣說,「玩玩不想遇知哥哥留疤。」
眼下他們身上都沒有帶藥,晏遇知更急了,「那,那怎麼辦?」
「消毒,一定得消毒。」小謝玩灼灼目光盯著晏遇知的耳尖,「姐姐還說,口水可以消毒。」
不知是不是錯覺。
小謝玩看見晏遇知聽見這句話後,耳尖更紅了。
微風吹皺了平鏡般的湖面。
也將兩岸的雜草吹得唰唰作響。
偶有鯉魚打挺躍起一道弧線。
落下時,濺出滿面星點。
小男孩雙手抓著大男孩的肩,踮起腳,用舌尖將那紅燙耳朵的每一寸地方都消了毒。
自此,晏遇知的體香永遠浸在了謝玩的四肢百骸裡。
回憶的畫面逐漸消散,謝玩的思緒被現實拉回。
輸液管內的藥液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至今還記得晏遇知耳朵的味道。
香的。
是那種只有晏遇知身體才會發出的香味。
就和那晚雜物間裡,晏遇知流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謝玩仰面靠在病床上,微合著眼。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嘗到晏遇知的味道了。
青年抬起雙手捂住臉。
瘋狂嗅著拇指間的味道。
剛剛他就是用這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抓的晏遇知的小指。
他微探出舌尖,眼裡湧上一股駭人狂意。
一點一點舐過自己的拇指,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就像隔著指尖就已捲住了晏遇知的小指。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永遠含著對方的小指。
直到地老天荒。
忽然——
合上的雙眼驀地睜開,謝玩的瞳孔瞬間變大。
眼裡的狂熱迅速被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