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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道風太快,迅速刮過之後,儀劍只是微微一震,幾名儀衛以為是錯覺,只在心裡暗暗嘀咕,明明仲春時節,怎就突然颳起了一道肅殺西風?
西風轉瞬間刮過巽寧宮,直上雲霄,流雲被一下擊散,隱約顯露出一道劍痕,很快,劍痕又消弭在高天的寒風裡。
這道鋒銳無匹的劍氣刮到得月樓的雲闌邊,卻一下變得溫柔起來,如春日繞柳的微風,乖巧鑽進呂紫鏡的袖口,除了讓粗葛衣的袖口蕩了一下,就沒再鬧出別的動靜。
……
李蟬順著劍氣的去向朝西望去,遠遠的,得月樓的筆直如劍的身影直刺蒼穹。
他看了半晌,丹青眼裡露出疑惑的神色,最終只皺了下眉,便轉頭打量蒼狴。
蒼狴遍體傷痕,黑血從傷口裡淌出來,看似更加嚴重了,然而劍氣已去,血流之後,便隱隱有結痂的徵兆。
青鱗覆蓋的蛇軀緩緩遊動,那雙墨綠色的蛇瞳與李蟬對視著,點了點頭。
李蟬又回頭看了一眼得月樓的方向,沉吟了一下,提筆對著壁上的蒼狴圖點畫勾勒,沒了劍氣阻隔,蒼狴的傷勢正迅速好轉,萬靈朝元圖的氣機流轉也通暢起來。
筆毫每次點畫勾勒,都與萬靈朝元圖的氣機流轉一致。
李蟬一時有些無法判斷,究竟是自己引動了萬靈朝元圖的氣機,還是自己在跟隨著萬靈朝元圖的氣機流轉行筆?
他唯一能確認的是,自己觀盡萬靈朝元圖後,對這一幅壁畫已瞭然於心了。
日薄西山,東宮殘存的暮光已十分黯淡,但沒人去拿燈籠火把,眾人極力睜大眼睛。
李蟬披頭散髮站在壁下,凌空揮動那隻沒墨的畫筆。
宮牆上那片顏色慘淡的青痕,浮動、流轉。
悄然無聲的,一隻人首蛇身的青色蒼狴,像是從牆壁裡鑽出來似的,被畫在了丹堊上。
——
ps:斷章和短都不是小鴿的本意,小鴿現在是兼職的,最近實在太忙,碼字時間少。前陣子更新熬了幾次夜,幾天前又搬家,實在給累著了,突然就流了不少鼻血,本來覺得沒事,但三天裡鼻血又流了幾次,今天就抽空去了趟醫院,還忙了些別的事,這不更新就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