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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醫,你一定要救我兒子啊,無論如何,求求你了,救救我兒子。」聞言,宋夫人淚如雨下,真切的懇請道。
這是她拼了命,付出了不能再生的代價才生下來的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啊,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
王太醫不理會,一一檢視傷處吩咐藥童記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對身旁眉頭緊鎖的宋建國說:「丞相大人,借一步說話。」
宋建國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約一盞茶,宋建國回來,臉色沉得發黑,見狀,宋夫人上前攥住袖子,「老爺,韜兒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
宋講過將她手給拂開,提高音量,帶著怒氣說:「怎麼樣?還能怎麼樣?人就在跟前,你沒眼睛嗎?」
「醒不醒都沒什麼區別,反正是個廢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宋夫人驚呼,自我麻痺的說:「不可能的,韜兒不會有事,肯定不會有事。」
「庸醫無能。清姿,趕緊進宮去求皇后娘娘……」
宋清姿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忙將宋夫人扶住,給身後的大丫鬟遞了個眼神,呼了口氣上前還算冷靜的說:「父親,這事必有蹊蹺。」
「子韜傷得這麼重,一看就是有人蓄意為之,他年紀小,平日裡是頑皮了些,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怎麼會突然引來這麼大的禍事,父親還是查一查為好,就、就怕是殺雞儆猴……」
宋建國對宋清姿這個嫡長女始終有幾分不同,不同於一般的閨閣女子,有心計有見識。他眯著眼睛細想了下,覺得有幾分道理。
另一邊。
謝凜聽完事情的這個過程,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擴大,還真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心思縝密就算了,做起事來一點不手軟。
老和尚忽想到什麼,說:「不過宋建國正在著手查這事。看樣子那小和尚是逃不了了,那小郡主怕是跑掉了也得脫層皮。」
謝凜「嗯」了下,頓了頓,斂眸問:「你準備如何?」
老和尚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一看,謝凜確實在認真的盯著他等回答,他錯愕不已,攤攤手,回:「跟我有什麼關係?」
「戲是看完了,你不準備留下點報酬?」話落,謝凜挑了下眉,沉聲,一字一句又道:「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好意思欺負小孩。」
「別把臉丟沒了。」
話音剛落,老和尚驚得下巴都掉了。
聽聽,這是什麼話。
他又不是第一天跟在謝凜身邊,還能不知道他那性子,就算人在他面前快死了,他可能都不會掀一下眼皮。
雖熱衷於看戲,但從不入戲。
沒想到這次倒是破戒了。老和尚懂了,連忙出去安排。
卿九思要說心裡不忐忑是不可能的,她是沒事,也不可能有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可小和尚就不一樣了,雖然已經讓他藏起來了,但如今的宋家如日沖天,還是皇家國戚,到底會為宋子韜做到什麼份上誰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可能在松山寺大動干戈。
次日一早,她上了回平江伯府的馬車。
兩日後,林玉蓉大婚。
卿九思也換上了喜慶的衣裳,身著粉霞煙羅緞織裙,裙擺上繡著大朵大朵的海棠花,襯得肌膚似雪,眉眼如畫。
她一大早就被幾個表姐妹拉著湧入了新娘的屋子,林玉蓉身著大紅嫁衣,正在梳妝,一屋子的人都眉開眼笑,打趣的打趣,囑咐的囑咐,直到有人說新郎官來接新娘子了,才一下子煽情起來,最後是林玉蓉一母同胞的弟弟浩哥兒背著她出門,各種為難,折騰了好久才交給了新郎範律。
孃家人也跟隨著去男方吃酒,看著拜堂結束,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