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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謝倏望著夕陽,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哎,莫雪自己可能也沒想到,‘不知名女演員’的新聞,只有在死後才有價值,呵呵,真是諷刺。”
“明天一起去顧潮升的公司吧。” 駱君稀說。
“嗯。” 謝倏答。
顧潮升的“潮聲影業”在濱江有整整一棟大樓,據說他早年拍戲時結識了幾位房地產大佬,跟著一起入了幾棟樓,這就是其中一座——低層是商場,高層是寫字樓,他自己的公司則佔了最頂上兩層,俯瞰整個濱江。前臺的接待不出所料地帶著職業而冷漠的假笑問駱君稀和謝倏有沒有預約,當駱君稀說明警察身份之後,又極力掩飾驚慌地說“請您稍等一下”,一邊提起手邊的電話聽筒。在得到上級的指示之後,她再次恢復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端莊笑容,告訴他們今天顧總不在,讓他們去顧總的辦公室稍坐,一會兒顧總的助理會接待他們。
顧潮升的辦公室在頂樓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兩面都是擦得一塵不染的落地窗,還接著觀景平臺,無敵江景盡收眼底。坐在舒適的巨幅沙發上,謝倏昏昏欲睡。
“分屍的那把鎢鈸鋼鋸,來源有眉目了。” 駱君稀試圖用案件的新線索幫她打起精神。
“是嗎?怎麼說?” 謝倏打了個哈欠,坐直身體問。
“這種鋼鋸,是雕刻專用的,雖然普通人很少用,但在雕刻師手裡,是比較常用的工具。技偵是在一個雕刻發燒友的論壇上發現有人釋出這種鋼鋸的二手交易資訊,我們查了線上和線下的一些購買渠道,銷售量著實不小,所以,雖然縮小了一些範圍,但仍然很難透過這種鋼鋸精準找到嫌疑人。”
“也就是說,兇手可能是專業的雕刻師或者雕塑家?”
“非常有可能。我已經讓李超他們重新排查前兩位死者生前的社會關係,看看有沒有相關職業的人。”
“還有一件事我也一直沒想通。” 謝倏說。
“什麼事?”
“八年前的受害人羅希楠也是被拋屍河道的對吧?這次的莫雪也是,但為什麼宋梓萱偏偏是在自己家裡被害藏屍的?既然兇手是自備了一套特殊的工具來分屍的,那麼在自己家裡作案分屍,然後拋屍顯然是更合理的方案,第一起和第三起案件應該就是這種情況,那麼宋梓萱的案子就多少有些奇怪了。”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目前我的推測是,宋梓萱可能不願意跟兇手回家,或者是那段時間兇手家裡來了什麼客人不具備作案條件。”
“這麼不方便還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都要作案,這個兇手可夠瘋的。”
“嗯,從目前兩起案件的作案時間相近程度來看,兇手很有可能會在近期再次作案,如果不盡快抓到他的話,還會有更多人被害。”
“駱支隊,如果這個兇手真的是個變態,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有精神疾病的話,會有可能免於責罰嗎。” 謝倏直視著駱君稀的眼睛,一臉認真地問。
“不可能。從我們的偵查來看,兇手的犯罪是有預謀且精心策劃的,作案的手法冷靜且剋制,絕對不是非理智情況下作出的行為,這個兇手應該具備反社會人格,雖然這也是一種精神疾病,但並不會影響對他量刑。”
“反社會人格……” 謝倏重複著這幾個字,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
“不好意思二位警官,讓你們久等了,我是顧導的助理,我叫慄烊。” 來人是一個白淨斯文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一副人間精英的派頭。
寒暄過後,駱君稀拿出了列印出來的照片,直奔主題:“照片上的,是你們顧導吧?另外一位,是一個叫莫雪的女演員,兩週前被害,我們正在調查這個案件,需要你們顧導的配合。”
慄烊一張張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