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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重生,他感激上天。
猶記得,如煙般即將散去的靈魂,偏執地追著呼嘯的救護車。
他認為那才是他該去的方向。
他看到蘇亦萱在急救室沒有生命危險。
也看到爸媽、妹妹和弟弟的悲痛。
他的去世以及至善集團重挫下跌的股價讓爸爸幾乎一夜白頭,媽媽悲傷過度幾度暈厥。
他心痛到了極點,似乎靈魂深處再被剝離出血肉。
黑暗襲來,他似被被推入深淵。
當他再次恢復意識睜開眼睛,竟然發現在開車。
眼前的道路熟悉萬分,身邊的蘇亦萱依舊在哭泣,還有車內顯示的時間依舊,他難以置信回到了車禍前的那一刻。
如同回放般,後車開始超車,剎車依舊失靈,情況一如之前。
但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最後情況沒有上次的嚴重。
因為他還活著。
在跑車最後轟然停下的時候,他感覺到渾身支離破碎般的疼痛,特別是那條左腿,雖然不是醫生,也知道至此殘了。
車禍後,蘇亦萱因腦部受創,忘記了所有和他有關的事。
雖然如此,但他依然心存感恩。
只因能夠活著看見她比什麼都好,至於她忘了什麼已經不太重要。
☆、似是故人
蘇亦萱看著飛機舷窗外的雲層,想到不久就能見到家人,心裡不免激動。
當年去美國留學,更多的原因是逃避和楚致遠的師生戀,想到楚致遠她心裡不由一陣唏噓。
一個剛進入大學的新生喜歡上自己的助教,結果當然受到了很多阻撓,就連港城大學的校領導都出面加以干涉,她清楚這些都是爸爸和哥哥在幕後“努力”的結果。
時間會磨平一個人的稜角,會讓人在冷靜後學會反思。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隨性而為的女生,她在冷靜之後明白,對楚致遠只是一時的崇拜迷戀,並非愛情。
過去的種種,在繼續向前延續的生活裡逐漸變得淡薄,無論是否銘心最終會被淹沒。
帶上眼罩,蘇亦萱拉好薄毛毯準備休息,在似睡非睡間想起出國前的那次車禍,她的頭部受了傷,車禍怎麼發生的都不記得了,後來她無論怎麼努力去想也想不起來。
馮醫師說她的這種情況屬於車禍後遺症,是選擇性失憶。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醫學名詞。可怕而血腥的車禍不記得了應該感到慶幸不是嗎?
如果不是經常受到頭痛的折磨,腦中會閃過一些混亂的場面和模糊的人影,蘇亦萱甚至不認為她經歷過車禍。
貴賓專檢通道處,早就等在那兒的蘇皓軒和寧芊芊看見蘇亦萱出來了,連忙笑著招手。
蘇亦萱看見哥哥和嫂嫂也格外開心。
上車的時候,蘇亦萱感覺有道灼人的視線一直在注視著她。
蘇亦萱扭過頭疑惑地看著四周,她也是突然決定回國,除了譚若言並沒有和港城的其他朋友聯絡啊?
蘇皓軒關心地問:“怎麼了小萱?不會是看見熟人了吧?”
蘇亦萱搖搖頭,該是多心了。
一輛黑色的世爵從蘇皓軒的保時捷旁邊開走。
蘇皓軒看了眼車牌,唇角微揚。
席遠靜靜地靠在後排的皮椅上闔上了顯得疲憊的眼睛。
許久之後才吩咐司機:“明浩,開回公司吧。”
兩車剛剛距離那麼近,席遠是近乎於貪婪地注視著蘇亦萱。
比起半年前他去美國遠遠看見的那次她單薄了些,天生微卷的短髮遮住了一半柔潤小巧的下巴,顯得原本就不大的臉更加的消瘦。
相隔咫尺,他們呼吸著同